那一幕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我在車站打了電話約了于恬,說我就要回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有種陌生的親切,我們相約在咖啡館碰頭,她依然美麗如昔。
自由的空氣果然不一樣。沒有太多的話, 讓我的心裡有種莫名的不安,
而當她不安地從皮包裡拿出一張喜帖,我想我知道結果了。
我沒有立即起身離去,因為那會顯得我沒有風度,
雖然我內心很不平靜,我仍希望聽到是那位欠X的人趁火打劫。
于恬終於開口了:「我數過,你一共寄了九百九十九封信給我,我想這樣就夠了。
其實,在漫長的等待下,你從來不在我身邊, 兩年來也沒有照顧過我,九百九十九封信也不能代表任何意義....」
我聽到這裡時,竟然不爭氣地掉下眼淚。
可是他並不饒過我,繼續地說:「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我知道這樣做很過份,對你來說不公平,但我還是想徵求你的同意...」
我很想求于恬,不要離開我。 在我來不及開口時,他已把喜帖遞給了我.....
而上面寫著,我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