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o Late
*送給夕的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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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正在開始逆轉
速度越來越快
不知不覺腳畔已是一片昏暗
我竟已站在懸崖邊
要回頭已太遲
就算是鐵青了一張臉
什麼也都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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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你剛才作弄鼻涕卜那招太帥了!」一名深藍色長髮的青年在步出課室後說。
「呵呵呵。最有看頭的是親愛的鼻涕卜踩到自已的長袍摔到。」另一名青年說,他項著一頭亂得厲害的黑髮。
「雷木思呢?」身型最小的青年道。
「啊...」才剛發覺自己戀人不在的黑髮男子──也許你已知他叫詹姆,左望右望,尋找自已的戀人。
「嘩,怎做人男友的呀?」藍色長髮青年,西流士•布萊克笑著說,一旁的小青年──他的名字叫彼得•偑迪魯,咯咯輕聲笑著。
「閉嘴。」真是簡短而又有力的句子──對彼得來說。西流士仍然繼續笑。
「夠了,閉嘴,西流士。」一位淺褐色長髮的青年說。
「噢,雷木思,你到了哪呀?我──」
「詹姆波特先生,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雷木思•路平冷冷的打斷了。
「嗄..呃..可以。」詹姆被自己的戀人的冷淡嚇呆了,平常雷木思說話是很
溫和的。連一旁的西流士跟彼得都看出雷木思的的不同。
「雷木思?」西流士不禁問道。
「我.叫.你.閉.嘴。波特先生,可以告訴我這是甚麼嗎?」雷木思在書中取出一封粉紅色的信,「這是從你的書找出來的。」
詹姆搶過那封信,飛快的讀了一遍後,他的臉色變得很愴白。
「雷雷...雷雷...雷木思,你聽我說...」平時調皮的詹姆也變結巴了。
雷木思的嘴角微微向上彎,但很勉強,「以後你不用把情信放在書中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貼起來了。」
「雷木思你弄清楚了沒有?」西流士問。
不過雷木思略過了西流士的問題,「我們分手吧。」說罷雷木思轉身就走。
「喂!雷木思!」西流士大叫,他緊張的推了推身旁的詹姆。「詹姆!」
詹姆沒有反應,他望著雷木思走的地方。
「快去追雷木思啦詹姆!」西流士大吼。
詹姆在笑,笑得很難看,「分手嗎?好啊。」他邊說邊住雷木思反方向走。
就讓命運替他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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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延伸的銳利光線
哪怕這條漫漫長路的前方
將是世界的盡頭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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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木思!」
坐在北塔天台的雷木思,他似乎聽不到西流士的說話,只是抱著自己的膝篕,坐著。
「雷木思?」西流士再問,雷木思背對著西流士,所以西流士看不到雷木思的樣子。
西流士坐到雷木思旁,他望望雷木思,現在的雷木思令西流士好心痛。平常炯炯有神的雙眼,這時只剩空洞無神的眼睛直望著前方。
「下次不要坐那麼遠,找死我了。」西流土再望望雷木思。
「都分了手。沒有下次了。」雷木思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很不自然。
西流士沉默了。
「西流士,我是不是覺得我好蠢?」西流士望著雷木思,「那麼難得才有人要,卻自己說分手...」
「誰說你無人要?」雷木思轉個頭,看著西流士,「詹姆不懂珍惜你、愛你,就讓我來愛你!」說罷,吻著雷木思的唇。
「唔...唔」雷木思睜大著眼睛,他感受著西流士舌頭的侵入。他覺得西流士的吻比詹姆更有安全感,詹姆給人的感覺,總是若即若離。
西流士壓下了雷木思,也離開了他的唇。
「你願意嗎?」西流士在雷木思耳畔低聲問。
雷木思閉上眼,輕道出,「我願意。」
就讓自己墮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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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總有用盡的時候
榮耀又值得了多少
但我始終裝作不知道
只怕發現真相會讓自己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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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波特,你願意娶莉莉•伊凡斯小姐為妻嗎』
『我願意。』
雷木思想起今早詹姆的婚禮,該死,又想起他。雷木思搖搖頭。
跟西流士一起,從三年級,到現在畢業,己有四年了。雷木思想,自己是喜歡西流士的。但,對詹姆總是有種牽掛或是甚麼的。
「叮噹。」門鈴響了。
一打開門,雷木思就被門口的人嚇又一跳。
「詹姆?」滿身酒氣的詹姆一把抱住了雷木思。
「我今晚不能回去,伊凡斯又會吵的了。」
雷木思扶著詹姆到自己的房,才把詹姆放到床上,詹姆就拉下了他,吻著他。
良久,詹姆放開雷木思。
「你...你...」雷木思嚇得不能動彈。
「呵呵呵∼騙到你了。我只不過把酒淋到自已的身上罷了∼」詹姆邪邪笑著,「我仍然很愛你啊親愛的。今晚只有我們兩個。」
詹姆慢慢向雷木思靠近,之後,再度吻上雷木思...
就讓我死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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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太遲了。
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詹姆、西流士都相繼去世。
我所愛的人都死去。
所以也讓我死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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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的夢想
是要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只想比誰都快
快得可以追過風
只想比誰都高
高得可以穿過雲
縱使生命是如此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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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謹把此文送給夕陽,我的三婆。
After:
詹路...(掛淚)
我真的寫了出來啊ˇ
其實這篇我只是想寫詹路
天路是基於後來才想到小夕要的是天路(踢)
最後我想說的是
狼女王總受萬薉ˇˇ(給狼樣踹出宇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