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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男人香(BL)


致命男人香(BL)
作者:伊雪  来源:晋江文学城  类别:  日期:2002.12.12  今日/总浏览: 1/82

楔子

  一大清早,某制药公司就弥漫诡的气氛,似乎正在进行某种计划……
  “主管,该如何处置这东西呢?”戴着厚重眼镜,一脸贼笑的男子问道。
  “主管,这东西还不没做过人体实验,不如……”戴着三角眼镜的男子在一旁邪笑。
  “我懂,做人体实验是吧?”一位威严的女人缓缓笑道:“只是……该找谁呢?”
  “哎哟,好痛!”尹少宣抚着肚子弯腰站在公司走道上,双眉紧拧,好像很痛苦样子。
  突然间,他的头被轻拍一下。“少宣,怎么了,不舒服?”她正最公司的女强人--钱比荷主管。
  “钱主管,有没有治胃的药,我快病死了。”尹少宣痛苦的紧闭双眼,没看到钱羽荷双眼,没看到钱羽荷眼中闪过的邪光。
  “有是有,不过……”她掏出一药罐子倒出一颗药丸,“这是最近研发出来的新胃药,听说效果不错,要试看看吗?
  “没副作用吧?”
  “没……”有才怪!当然,这句话可得在心里说才行。
  尹少宣夺过药丸,一口吞下。
  过了片刻,钱羽荷才开口:“怎样?有什么感觉?”
  “好了耶!钱主管,真是多谢,这种胃药不错,多生产一些吧!一定会大卖的。”
  他看了看手表,“啊!我也该回工作岗位上了,谢啦。”
  望着尹宣神采飞扬的背影,钱羽荷搔搔头,“奇怪,难不成春药没有效?”她失望地步回实验室。
  “主管,如何?”
  “处理掉!”
  “咦?”两个男子互望一眼,正想开口问为什么,便被钱羽荷打断。
  “没有效的药就是失败的作品,失败的东西就要尽快处理掉,要是让上头知道我们在搞这玩意,届时咱们都吃不完兜着走。”
  了解发事情的严重性,两人便将药物倒入室内焚化炉。
  “连这些研究书也一起。”钱羽荷望了望着燃烧中的火焰,不禁叹了一口气,“唉!
  又要重头开始了。“
  想发财真难。
  关掉水龙头,尹少宣披一条毛巾走出浴室。
  柔软的发丝挂着一颗颗水珠,修长的纤指指开贴在脸庞上的湿发,比女人还美的脸蛋因浴室内热水的蒸气而更显娇艳。
  稍嫌过瘦的体态因长期锻链不会显得过柔弱,修长且比一般女性还美的匀称双腿微露在外。他一屁股坐在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突然间,他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
  怪了,他今天没带任何女人回来呀!
  再吸气闻一下,那奇特的香味似乎围绕在他身上。莫非是香皂没冲干净?
  他站起身来再步入浴室冲洗,却发现香味非但冲先不掉,反而越来浓,就好像从他体内散出的一般。
  尹少宣惨白着脸愣了愣,“不会吧?”
  早晨,尹少宣起床后,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好,味道不是很重。”
  梳洗整装后便打算到公司去询问解决的方法,谁知才一开大门,便有一个男人飞似的进他的的公寓。
  “哇啊!你……你做什么?”尹少宣还来及反应便被强压在地,只见这名怪男人活像只发情的野兽般撕裂尹少宣的衣服,还不时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做什么!要泄欲也得看像对象,我可是男的可耻!”随着话落,那名男子便被他打飞出去。拉拉被扯破的衣服,尹少宣又多踹他一脚,“变态!居然敢把我当女人,再多赏你几拳。”
  尹少宣的拳头才刚要落下,背后又传来一道声音:“宝贝,你真香。”
  “宝贝你个头!”看也不看,一拳又将背后的男子揍飞;尹少宣最自豪的便是这一身的蛮力。
  揍飞了这一个之后,却又被另一个一把从身后抱住,让尹少宣使了一记回旋踢。
  “搞什么?是都疯了吗?我可是男子耶!”
  随便拿了件外衣套身后,尹少宣拔腿就跑,一出公寓,尹少宣便又闻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就这么一瞬间,周围的男人都纷纷停下脚步。
  “好香……”
  下一刻,大伙儿团团围住尹不宣。
  “喂,你们不要乱来,这里可是马路喔……”
  “我不说过不要乱来吗?”尹少宣扯回自己被拉,扯的裢子。“都给我滚开!”
  像是在射击般打倒一圈对他毛手毛脚的男人,眼尖的瞄到了一角人数比较少,便往那方向冲去。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稍稍回来瞥了一眼:“妈呀!”
  怎么人数变更多了?
  “我又不是发了情的母狗,追到我又能给你们什么快感?”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好不容易,他奔进公司里。
  “早啊!少宣。”柜台小姐望了望他身后群男人:“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我看起来像是玩游戏吗?”尹少宣苦笑。突然,他看到那群男人像是清醒般的搔搔头,整理仪容后离开。
  “奇怪……”
  “奇怪是的你吧?你身上擦的是哪个品牌的香水,好香喔,一点也不像是男性香水,不过挺合你的就是。”
  听了这番话的女职员们纷纷围过来,逼尹少宣回答。
  尹少宣有点受不了地道:“拜托!快帮我想办法处理掉身上的这种香味啦!”
  “这香味不好闻吗?”其中一名女职员问。
  “不是好不好闻的问题,而是这香味似乎会让男人兴奋……”
  “喔?”带不可置的表情,周围的女人都发也不相信的声音。
  “不信?我的天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尹少宣不得现在立刻昏死。
  “我们相信!”一群低沉的男声响起。
  尹少宣开始起鸡皮疙瘩,张眼一望,整间公司的男职员已经聚集过来。
  “别……别过来。”尹少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却没发现到,他的身后是地下室的楼梯口。
  他一个踩空,身子往后一倒,还来不及的出声,尹少宣的身子就这样消失有楼梯口。
  一阵哗然,尹少宣消失了!
第一章

  华府――“小姐,不得了了!”丫头香莲一边大喊一边奔进华玉兰的房里,开始比手画脚的不知想说什么。
  “喂,你到底想说什么?比手画脚的我哪看懂。”华玉兰饮了一口茶后随手递给香莲,而香莲也不客气的接过喝下。
  华家上下就属华玉兰最不爱以奴仆来称呼下人,她一向与仆人称兄道弟的,也因为如此养成男人婆的个性;又因她是华家的独生女,全府上上下下都庞着她,由着她,而使她变得更骄蛮。
  “小姐,咱们家池子里落下仙子啦!”
  华玉兰清了清喉咙:“真的假的?是哪个池子?华家的池是出了名的多你不是不知道,是在哪个池快带我去!”
  “曲蝶池,说是很多蝴蝶,很多花的那个。”
  “那还呆在这里干嘛?走呀!我要看看那个仙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百蝶飞舞,万花齐放,难得一见的奇景直让围绕在曲蝶池旁的仆人啧啧称奇,不过,更让他们觉得奇特的却是方才不知从何落下的仙人。
  “仙子在哪?咦?好香喔!”华玉兰拨开人群,先入眼的便是数百只的蝴蝶及令人眩目的花。“怎么花都开了?”
  大伙儿眼尖的看到池子内的人缓缓抬头。
  “天啊。”众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只见池中的人拨开覆住眼的湿发,每个动作就像慢动作般优美。
  美得令人屏息的黑色瞳眸朝他们望了一眼,“怪了,难不成我是落到人家拍片的地方?”尹少宣站起身,抖落衣服上的水珠。“抱歉,打扰你们拍片了。”
  怪异的服装!“站住!谁准你走的?给本姑娘留下。”
  华玉兰一把拉住尹少宣的右手臂,“你落到我家,理当属于我华家的东西;没我的允许,你哪也也不准去!”
  呃?哪门子的歪理……等等!她说,这是她家?这里不是片场吗?
  “你们不是在拍片子?”
  “什么是拍片子?还有,你的衣服也很奇怪,仙子都穿这样的吗?”
  “我的天啊!”尹少宣头痛的抚着头,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睁大双眼,不会他身上的味道不见了哪?要不这一群男人怎么没反应?
  “你身上好香喔……”一旁的香莲闻了闻,“感觉真像麝香。”
  “好!我决定了,就叫你雾香。”
  “什么雾香?我可是有名有性,别乱叫!”
  甩开华玉兰的手,尹少宣大步地向大门的方向走去,却冷不防的被一旁的男仆开衣服,接着是一阵尖叫。
  察觉有异,华玉兰打了一下想偷袭尹少宣的男仆,喝道:“你们是发了什么疯?”
  “小姐,注意气质!”香莲在一旁提醒。
  “知道啦!”再回来责骂:“快说,你们怎么都像发情般的想偷袭他,他是个男人耶!”
  众男仆互相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位回答:“小姐,我们也不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散发的香味让我们不知不的就很想……”
  “喂?你身上怎么会有香味?”华玉兰又问。
  “你问我我问谁?要是我知道怎么会这样,就不会来这里了。”
  “算了,反正我正觉得无聊,你就留下来陪我。”华玉兰命令。
  “小姐!”
  尹少宣拧起眉,“开玩笑!叫我留我就留,那我不是太没志气?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正因为你是男人,你要是踏出华府,外头不知有多少只饥渴的狼,你有自信能将他们个个击败吗?到时你的尊严的贞操恐怕不保哦……”
  “你……”
  “再看看你的衣服,上半身已全裸,只剩下半身,哎呀……下半身也湿得不像话呢!”
  尹不宣咽了咽水:“算我服了你。”
  “耶,人体香炉!”
  华玉兰高兴的与香莲起舞,完全无视尹宣僵硬的表情。
  算了,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届时再慢慢想该如何回去及去掉这一身的香味吧!
  “喂!快帮雾香准备房间,对了,房间要在我隔壁。”华玉兰挥挥手,吩咐身旁的几位仆人准备。
  “什么雾香,我叫尹少宣,别乱给我取名字。”
  华玉兰走到他面前,“你不喜欢呀?”
  “是非常的不喜欢。”尹不宣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就叫你香曲,反正你是落在曲蝶池里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的名字就叫香曲。你是我捡的,我要叫你啥你就叫啥,不得拒绝。”
  妈呀!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香曲公子,这边请。”香莲略带笑意的脸蛋让尹少宣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疾鹰崖――群鹰飞翔环绕着整座山崖峭壁,此崖便是以此为名,江湖上的人也不也太敢接近这座山崖,因为上头住了令人人闻之丧胆的极恶强盗――弄羿左。
  “大哥、二哥,我们带消息回来了。”日阳走进大厅,朝座上的弄羿左和杨启行了个礼。“大哥,这玩意你一定去瞧瞧。”
  邢羿左朝月夜瞧一眼,“是什么?”
  “人体香炉!”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
  “人体香炉?有这等怪东西?”杨启睁大双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日阳率先开口:“没错!听说在华府。”
  “还有,听说他们今天会举办一场参观会。嘿嘿!大哥……”月夜一脸邪恶的模样,令日阳禁频频摇头兼叹气。
  “大哥,要去吗?”杨启问大当家的意见,毕竟没大当家的同意,就算是他们多想去都没用。
  邢羿左皱了皱眉,“好吧!”
  “耶!疾鹰义盗再次出动!”
  “月夜!”日阳用眼神示意他要稳重一点。“真不敢相信你跟我有着同一张脸。”
  月夜搔搔头,“没办法,本性嘛。”
  邢羿左无趣的耸耸肩,就看看吧,反正近来日子也挺平淡的,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个盗贼了。
  步离鹰居,邢羿左的背影看起来一个点朝气也没有。
  “二哥,大哥是怎么啦?怎么好像有气无力的。”月夜用手肘顶了一下杨启。
  杨启耸耸肩,“我哪知道,大概是因为最近太平静了。”
  “的确,最近什么东西也激不起大哥的兴趣。”日阳皱眉头的望着正斗着小鹰玩的邢羿左,“但愿这人体香炉能激起他的兴趣。”
  “说不定能喔。”月夜弹了下手指,“不是听说那个人体香炉得很美吗?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你是想说到时大哥就来个掳人劫色吗?”日阳斜眼瞪了月夜一眼。
  杨启抚了抚下巴:“说不定大哥就真的会那么做。”
  三人同时沉默。若依大哥平日的习惯看来,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不择手段的硬抢过来,也正因如此,他们这一群原本只是老老实实居住的疾鹰崖的浪人个个都被冠上盗贼的名号。他们倒也不怨他,反倒顺水推舟的推崇他为大当家,反正大家都闲嘛!
  不过,掳人这档事倒是头一遭。他们大哥虽霸道,但也只抢贪官奸商的金银珠宝,对老实的百姓可是分毫不取,还将抢来的财物分给穷人,因而有义盗之名;但也成为贪官奸商恨不得即刻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要是大哥真的掳人怎么办?”日阳不安的问。
  “那有啥好烦恼的?就当是咱们的大嫂不就成了。”月夜一副老神在在地道。
  “不是这个问题!……咱们这儿全都是男人,你想,一个女人会习惯我们的生活吗?”
  “这倒是。”
  见他们如此烦恼的样子,杨启不禁哈哈大笑:“你们也免想太多了,大哥都还没看过那个人体香炉,还不知道会不会对她产生兴趣咧!想这么多。”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好了,联络弟兄们做好准备就成了,反正不管大哥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吧?”
  两人互望了眼,“那当然,哪怕他是要杀天皇老子我们奉陪。”
  “这不就成了?快去准备吧!”
  华府里,众人因为今天宴会而忙碌不堪,而本次的主角正无聊的待在房内任由两位女婢梳妆打扮。
  “可以了吧?我是男的,能不能不要穿得这么花俏呀?”尹不宣拉了拉穿不惯的华丽丝绢。
  虽然住在华府已有一段时日,但是他对这穿起来相当麻烦的衣服仍感到讨厌。
  “难道我不能穿得跟他们一样吗?”尹不宣指了指在庭院修草的男仆,穿那样行动就方便多了。
  “不行的!香曲公子,要是给你穿那样,我们肯定会被小姐老爷骂死。你就别再为难道我们了。”
  “我知道了,以后不说便是。那你们也不要再把我打扮得跟人妖一样行吗?”
  “人妖?”两人对望了一眼,一脸问号。
  尹少宣拍了一下头,“就是不男不女啦。”
  “不会啦!香曲公子长得这么美,就算是穿上女装别人也认出你是男人。”崔儿得灿烂,但尹少宣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这是忧还贬?”放弃挣扎,尹少宣瘫坐在椅上任他们摆布。
  突然,燕儿从一只红盒中取出一条白色绢布,一头还翻着金边县花。
  “喂,等等,你们又想干嘛?”尹少宣感到一股不安。
  “套在你头上,为你的头发做一点装饰嘛。”燕儿一边说一边想将它覆在尹少宣的头上。
  “不需吧?”一手拨开燕的手,却又被雀儿扳正脸。
  “害羞什么,只不过是打白绢罢了。”
  “就是啊,因为你的头发太短了,所以得用这条白绢来掩饰。”才刚说完,燕儿就已经将绢布覆上他的头,并固定住。
  “我咧……算了,随便你们了。”
  砰的一声,门被踹了开。
  “打扮好了没!”华玉兰粗鲁的模样令尹少宣皱皱眉。“哇!好美。快跟我去见爹爹。”
  “呃……”
  拜托!这阵子他最怕的便是她老爸了,连晚上睡觉都会感觉到她老头的有色眼光。
  死了老婆的男人就是这么危险,随时得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免得他女儿一不注意他便把他给吃了。
  “走吧!香曲。”
  望了望华玉兰,算了,就由她吧,毕竟她也才十五岁而已。
  “唉,最,大小姐。”
  两人穿走道,一套优先进场,有权有势外加有钱的纰挎子弟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看到了没?跟在华家大小姐后面的那个美人。”
  “有没有闻到香味?真的是有如传闻中的令人蠢蠢欲动……”
  “小心你的口水!这儿是华府,不想人头落地还是乖乖的别动那个可人儿的主意!
  不过,这香味还真是诱人。“
  大伙儿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尹少宣直起鸡皮疙瘩。
  这时,华玉兰踏进大厅门槛。“爹爹,女儿带香曲来了。”
  厅中一位留有山羊胡的胖男人回头。“我的宝贝玉兰,快来爹爹这里。”
  瞧见故意躲在角落的尹少宣,一旁的苏星道:“我说华老爷,这位是?”
  他的手正想摸尹少宣,却被一旁的华玉兰打掉。
  “苏伯伯,连我爹爹都没碰过他,你怎么可以呢?!”华玉兰笑得甜美。
  “我这女儿可严得很,连我都碰不得香曲。这样吧!我看咱们流水洒宴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大伙儿移驾吧!”华天祥笑呵呵的打圆场。
  “也好,一边品酒、吟诗赏花、赏香曲……”苏星眼角不时的飘向尹少宣身上,搞得他频频作呕。
  拜托!他是男人啊!
  “大哥,你闻,除了桃香、酒香之外,还有另一种奇特的香味。”月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香味搔得人心痒痒的……”
  “是吗?我倒闻不出除了桃香酒香之外还有什么香。”邢羿左不自觉地往宴会中央走去,也不是出自本意,只是直觉的知道那儿有重要的东西存在。
  月夜翻翻白眼,“见鬼,闻不到却以正确的往那人体香炉步去?”
  一旁的日阳以手肘顶了他一下,“别调侃大哥!”
  “我哪敢!”月夜挥挥手,“算了,反正我也想看看那人是怎样。”
  “那就别吵,走吧!”杨启一手搭一人的肩,随后跟邢异左。
  尹不宣的一举一动在吸引众人的目光,只是一个回眸,便足以让周遭的女人自惭、男人垂涎。
  “真奇怪,我明明闻不到他身上任何香味啊!”
  月夜、日阳和杨启三瞪大了眼,“不会吧,大哥!这么香的味道。”
  邢羿左笑了笑,“不过,我倒是对他挺有兴趣的。”
  “大哥,你不会是……”日阳吞吞口水,大哥该不会是对她一钟情了吧?
  邢羿左瞄了他们一眼,“动不动手?你们不帮忙我就自己来!”说完,不等他们反应,邢异左足下一点,纵身飞至人群中。
  “快通知其他弟兄,免得大哥受伤!”
  杨启一声令下,身旁的属下忙连通知同伴保护大当家,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华小姐,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很累了,可以回房吗?”
  他其实根本不累,只是想躲这群饥渴得好似要把他吞下肚的色狼。
  “放心啦,你身旁有这么多保镖在,他们不敢动你的。”华玉兰吃着甜馒头喜孜孜的道。
  唉!我怕的就是身边的这群彪汉啊!
  咦?怪了,怎么有重物倒下的声音?
  还未反应过来,首先入眼的便是一双美丽眼瞳及一阵男人香……
  好怪的感觉,没想到也有人跟他一样拥有香味。
  脑子还来不及思考,身子已被人揽入向他奔来的宽阔胸膛。
  “你们想干嘛?把我的香曲还我!”华玉兰来不及抓住尹少宣的手便被邢异左的手拍开。
  “我看上的东西就是我的!”
  华玉兰更气了,“你算什么东西?香曲是自己落在我家被我发现的,理当属于我,你快把你的脏手从香曲身上拿开!”她回头望向那群保镖,“你们在搞什么,快帮我把香曲抢回来!”
  “是,小姐!”五名大汉一涌而上。
  “小心点,别给我伤到香曲!”华天祥在一旁急得大叫。
  邢羿左一声冷哼:“左一句香曲右一句香曲的,他的名字不叫香曲吧?”他灵巧的闪过一次次的攻击,一手紧抱尹少宣的腰,空出一手反攻五人。
  “我管你那么多,快给我放开香曲!”华玉兰丢了个盘子过去,眼见就快掷中却又被莫名的力量弹开。
  “大哥,你没事吧?”日阳担心地望向邢左,“这个臭婆娘!”他准备向华玉兰出手。
  邢羿左制止:“日阳,住手!”
  “大哥……”
  “快走吧!这儿人太多,别殃及无辜。”见他们不走,邢羿左更是怒上眉梢。
  “谁是当家的啊?”
  众人起了一阵寒意,纷纷护着邢羿左跃上屋檐,飞奔而去。
  “爹爹,都是你请的烂保镖,害我的香曲被抢走了啦。我不管、我不管,你一定要想法子帮我要回香曲!”
  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华天心疼得不得了,虽然有一半是因为痛失香曲……
  “华佬,不妨这样,咱们两个联手整整方才那强盗如何?”在一旁观看许久的苏星提出建议。
  “你认识他们?”
  苏星从鼻孔吐了一口气,“可不是!他们就是那群打着劫富济贫名号的极恶强盗疾鹰义盗。有不少人已被洗劫一空,这次居然找上你家来了,真是够大胆的。”
  “我不管!爹爹,苏伯伯,你们一定要帮我把香曲抢回来啦。”华玉兰仍是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你们要是帮我夺回的话,到时你们要对香曲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反正先讲了再说,等到他们真的香曲救回来再反悔也不迟。
  “真的吗?”
  华天祥折了拍华玉兰的肩,“放心,爹爹绝对会帮你夺回香曲的。”
第二章

  疾鹰崖上,众弟兄们又因为一次的掠夺成功而狂欢畅饮。突然,有人问道:“老大呢?”
  “对啊,怎么从方才就没看到他?”月夜间向阳:“日阳,有见到大哥吗?”
  日阳瞪了他一眼,“跟他的新娘子在房内啦!”说完随即离开。
  望着日阳的背影,月夜摇摇头,“凶什么?真莫名其妙。”
  “吃醋嘛!大哥被抢啦。”杨启附在月夜的耳边道。
  月夜皱皱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虽然是大哥一手带大的,但总不能挡着大哥的姻缘吧?日阳真像个小孩子。”
  “我记得你也过十八岁,还敢说你的胞兄是小孩子?在我和大哥的眼里看来,你也不过是个小毛头罢了。”杨启歇了一口酒,吃吃笑道。
  月夜不服的踢他一脚,“你也不过比我们大四而已,跑什么?”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会听你的话的是白痴……”
  就这样,杨启追着月夜打,引来不少弟兄们的叫喝。
  房外一阵喧闹,房内则是一阵宁静,邢羿左静静的坐在床沿望着躺在床上的尹少宣。
  比女人还要吸引他注意的秀气脸上有一继发丝,他低下头帮他拂开。
  阵阵的清雅淡香扑鼻而来,闻起来的感觉并不像日阳他们形容的那样浓烈,自己也没有浑身搔痒的感觉,反倒有一种心安的舒适感……难道他的感觉跟常人不同?
  回想起方才他居然会自动投怀送抱,邢羿左不禁感到整颗心都暖了起来。
  “嗯……”只见床上的人了一下睁开眼。“我的天,又发生什么事了?”尹少宣轻抚着头,一手想撑起身子却冷不防的被一双手扶起。
  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一阵叫声吓得拉紧眼前的人衣襟。
  “你是男的!”
  大伙儿原本只是想在房外偷听两人在做什么,却听到陌生男声,吓得纷纷破门而入想阻止邢羿左铸成大错。
  尹少宣吞吞口水,“是……我是男的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既然你是男的就别黏着我大哥!两个男人黏在一起多奇怪啊!”日阳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
  在一旁的月夜也附和:“是啊!大哥,他是男的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我天生就长这样你有意见吗?”他放开紧的抓衣服,“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抓的。”
  冷不防的,他被拉左手,就在他尚来不及反应时,邢羿左竟吻了一个他的手,“我不介意,我喜欢抓着我的衣服时的感觉。”
  “大哥,他是男的耶!”
  “我知道。”邢羿左的一句话让众人停止所有的动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男的,所以我才会问你们抢或抢。”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的确,若照以前,他们老大哥想要抢东西是绝不会问他们的意见的,这次好像真的有问过他们。
  “我原本打算抢了他之后要远走他乡,没想到你们也跟了过来,我就以为你们答应我跟他在一起的事啦!”邢羿左装傻的说。
  “当时我们哪知道他是男的啊!”众人又是一阵喧闹,看见邢羿左脸一垮,吓得连忙闭上嘴。
  邢羿左话也不多说,一把拉起尹少宣跨步推开众人。
  “等等!大哥,你上哪儿去?”杨启率先开口。
  “你们意见那么多,我也没必要再待在这里惹人嫌。”话才刚说完,邢羿左转身想走,却被日阳伸手拦下。
  “大哥,有事好商量,别急着走。”
  “大哥,算我们不对,你就先留下,咱们再另外想方法。”杨启冒着冷汗说。
  同伴们都清楚大当家的脾气,一旦真的惹恼他,就算再多几个疾鹰寨也不够他破坏。
  “是啊,有事好商量嘛!”月夜也忙着陪笑。
  “商量可以,只要不要教我放弃他,其人什么都好谈。”
  尹少宣听得一头露水,“等等!这干我什么事?”
  听到他的话,邢羿左把他一把拉至胸前,低头直视他乌黑的眸子问:“你不喜欢我吗?”
  “啊?”尹少宣被问得愣住,正不知该怎么回答时,月夜的声音救了他。
  “大哥,我们不会离开他,所以你也别想着要离开了。”
  “是啊!老大你一走,我们这儿就不在鹰寨了。”
  只见邢羿左还是面不改色地道:“这可是你们说的,那好,都先回去休息吧!”
  见众人都走出房门,尹少宣也想跟着溜出去,却被邢羿左拦下,“你上哪儿去?”
  “我……我到外面睡去。”
  他实在是不敢看他的眼眸,阵阵的香味搔得尹少宣心里一阵了燥热,想闭眼拔腿就跑,却被横抱起扔在床上。
  “你……你可别乱来!”尹少宣勉强出这几个字。
  “你希望我怎么个乱来法?”邢羿左将身子凑上前,嘲弄的语气逗得尹少宣不满的抬头。
  “你!”
  缓缓的,两人的脸越靠越近。
  “大哥,你饿不饿?”月夜双手捧着食物,一脚踢房门,吓得尹少宣迅速撇过头。
  “该死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月夜!”邢羿左揪起月夜的衣颌,恶狠狠的瞪着他。
  月夜愣了愣,再望向坐在床上红透脸的尹少宣,“我不会是坏了你们的好事吧?我道歉,不好意思。”
  邢羿左无力地道:“东西放了就快滚吧。”
  “是!遵命。”
  像脚底抹油似的,月夜飞也似的奔离房间,开玩笑,他可没白痴到他大哥轰他出来。
  合上门,并落了闩,邢羿左问:“饿吗?”
  尹少宣摇摇头。
  看出他内心的恐惧,邢羿左轻叹口气,“放心,我不会随便对一个男人下手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问别人名字之前,你不觉得应该先说出自己的名字吗?”尹少宣不客气的反问。
  该死的!我居然会想吻一个男人?不,又不是变态!尹少宣在心里不知骂了多少次自己变态,要不是这房里还有人,他还真想一拳捧醒自己!
  笑了一下,邢羿左步向他,“我叫邢羿左。”
  “等等!你不要过来,待那里就好。”这个距离正好还闻不到他的香味,只有自己的体香。
  邢羿左顿了一下,“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要过来,有话远远就便成,反正咱们耳朵都没问题,这种距离说话还听得到。”避开的眼睛,尹少宣抬也不抬。
  突然,一阵男人体香扑鼻而来,下一刻他的脸被邢羿左抬起。
  “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是自夸,据他兄弟表示,他的这张脸可是女人见了会喜欢,男人见了会羡慕的那种,从未过有人怕他怕到不敢看的。
  尹少宣慌张的推开邢羿左跃下床,“我还是到外面去好了。”他伸手想拉开门闩,却被一只大手覆上,他慌张地挥开,迅速的往角落退去。
  实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怕什么,邢羿左叹了口气,“你睡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不是你会对怎样,而是我怕我会对怎样啊!
  喔,老天!怎么他的体香这么诱人?这样他的反应不就跟群色狼一样了吗?
  尹少宣苦笑了一下。“不了,那是你的床,还是你睡,我到外头……啊!”他话还没说完又被抱起扔上床。
  “说不会对你怎样就不会对你怎样,别净想着要去外头。”邢羿左话他拉好被子退离开床边,在不远处的墙角,“睡吧,现在已经庚时,再不睡明早会起不来。”
  尹少宣又想开口,却被邢羿左打断:“再不睡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跟你玩一些大人们的游戏罗!”
  尹少宣打了个寒颤,望了望他的身材……看得出是习武之人的体态,俊美的脸及随意扎成古代武侠剧中最常出现的发型、修长的双腿及比他还大的手掌……外表称得上是完美的男人,反观自己,怎么看都比他还瘦弱的感觉,啧!还是乖乖闭眼睡觉,免得到时他真来个大人的游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早啊,二哥。”月夜揉揉惺忪睡眼,打了个大阿欠,向一旁的杨启打招呼。
  擦去脸上的水渍,杨启开口:“日阳那小子呢?还在睡?”
  “可不是!谁教他昨晚直担心大哥会对人家做什么,睁眼到天亮,真是有恋兄情结。”
  “你说谁有恋兄情结啊?月夜。”
  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接着月夜就被一桶水当场淋下。
  “咳咳……你做什么?”
  一旁的杨启笑不乐不可支。
  “笑你的头!”月夜将另一桶水朝他泼去,他可不希望床上才睡不久的人被吵醒。
  他起身至外头想制止他们的喧闹。
  “喂!你们……”说未说完,一桶水便朝他泼过来,邢羿左一个闪身轻松躲过,却听到后头传来一声惨叫。
  拨开湿泳泳的发,尹少宣这时完全清醒。
  众人动作统统停止,邢羿左被吓得呆在原地,他不知道他居然跟在他身后。
  望了望四周的人,尹少宣露出灿烂一笑:“干嘛?怎么不继续?刚好,这下子可清楚多了,反正最近我跟水有缘……”他话还示说完,又被邢羿左拉回房内。
  见到大哥反常的举动,杨启流了一身冷汗。
  “你们也别玩,快去准备早膳。”幸好,大哥没发飙。
  “是!”
  “等等!我自己来,衣服放着就可以了,我自己摸。”拉回自己险些被扯开的衣服,尹少宣直往后缩。
  “咱们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躁的?你要是不快把湿衣服换下会受风寒的。”邢羿左伸手拉回尹少宣,欲扯下他的衣物。
  “你到底是在怕什么?”邢羿左满的将他压在床上。“我这么惹你厌吗?”
  又是令他心慌的眼眸,彷若夏夜的天空,深黑之中带点蓝。
  “我……”
  “大哥,吃饭了。”杨启打开房门,愣了一下,又退出去。
  “你不是叫大哥用膳,干嘛这么慌张?”日阳疑惑的问。
  拍拍红透的脸,杨启喘了一口气道:“我……我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下一刻,只见邢羿左从杨启背后出现,还牵起尹少宣的手。
  “下次再这样进我的房间看看!”
  “打死我都不敢再乱你的房间了。”杨启直摇头,额上已冒出冷汗。
  见状,邢羿左才点了下头,“还呆在这做什么,不是用膳了吗?”
  “可是……”
  “有什么事用膳时再说。”
  众人闻言,乖乖地往厅堂移动。
  全员到齐后,邢羿左这才一声令下:“好了,吃吧。”
  大家开始像抢夺食物一样拼命吃,吓得尹少宣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们。
  不一会儿,饭碗里多了只鸡腿,但熟悉的香味比肉香更早一步传来。
  “你怎么都不吃?不习惯?”邢羿左又夹了些菜放在他的碗里。
  “不习惯的是你的体香……”
  “什么?”听不清尹少宣的话,邢羿儿不耐烦地抬头吼了声:“吵死了!”
  语音一落,全场便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你刚刚说什么?”邢羿左回头望向尹少宣。
  “我说,你别再靠近我了!”尹少宣突然推开邢羿左拔腿就跑,搞得众人一阵惊愕。
  邢羿左才想追上去,却被弟兄们拦下。
  “大哥,他要走就阴止他,是他自己要离开你的。”
  “罗唆!谁敢拦我,我就杀了谁!还不让开?”
  日阳仍不死心地上前拦下他,“大哥,你别追去。”
  “日、阳!”邢羿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杀气。
  杨启连忙上前劝阻:“大哥别气,我们帮你追去。”
  邢羿左仍没有放弃的打算。一想到疾鹰崖的地势险恶,要是他一个失足……他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大哥,你现在追去他也会躲你,不如由我们出马机会比较高。”杨启急忙开口。
  邢羿左一愣,回过头问:“是这样吗?”
  “要不换另一个说法,你闻不到他的香味,但我们闻得到呀!”察觉到邢羿左的脸色有异,月夜连忙道:“放心,咱们弟兄们绝不会非礼他,因为他男的嘛!”
  “哼!若你们真敢对他做什么,我绝不会轻饶你们!”
  “放心,放心!”
  众人即刻出发,拼了命的想闻出香味的所在地。
  找了许久就是不见他的人,让众人越来越心慌。
  “拜托,你就快出现,我们可不希望被大哥分尸啊……”突然,一阵香味袭来。
  “找到了!”一位大汉将尹少宣扛在肩头朝大伙儿走来。
  “放我下来,我不想回到那家伙的身边!”
  “为什么!”日阳一脸嫌恶的望着他,虽然他的体香味深深诱惑着他,但他不是不喜欢这个把他大哥注意抢走的男人。“我大哥对你不好吗?”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那家伙身一有香味。”
  “香味?”杨启道:“跟大哥住在一起这么久,我从不知道大哥身上有什么香味,倒是你身上的香味……”
  “你说你闻不到?”尹不宣吃惊的问。
  只见邢羿左点点头,“因为我闻不到,所以对你来说也比较安全吧?”
  见他朝自己走来,尹少宣赶紧退到杨启身后。“站在那里说就可以,别再靠过来了!”
  杨启一听马上推出尹少宣,“算我求你,快到大哥那里去吧。”
  “不要!我就是不过去。”尹少宣紧拉住杨启的手。
  邢羿左火大,索性步向前将尹少宣硬拉过来搂进怀里。
  “不见了!”月夜突然出声。
  “真的耶!”
  “大哥,能不能请你放开他一下?”话才刚说出口便遭到邢羿左一个白眼,吓得杨启害怕的回道:“我只是想看看我想的对不对而已。就放开一下就好,大哥……就一下。”
  望着怀中好似很痛苦的人儿,邢羿左轻叹口气,放开了手。
  一得到自由的尹少宣马上离开邢羿住。
  “啊!他的香味又出现了。”
  “启,你究竟想在什么?”邢羿左人坐上大椅,神情复杂地问。
  “大哥,你闻不到……呃……喂!你叫什么名字?”
  尹少宣回答:“尹少宣。”
  昨晚我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他当时没告诉我,今天却如此轻易便回答杨启;难道他就真的那么怕我?
  邢羿左愈想愈气,一把捏碎桌上的瓷杯,吓得一群人直冒冷汗。
  “大哥,你冷静的听我说……”
  “你叫我冷静?”他上前一把揪住杨启的衣襟,另一手捶了一下石桌,顿时石桌竟裂成两半。“告诉你,我现成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大哥,别激动。”日阳与月夜连将两人拉开。
  “咳……大哥,你不说你闻不到身上的香味吗?真是可笑的理由!”
  “尹少宣怕的是你身上的香味。”
  邢羿左一愣,“我身上的香味?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跟我住在一起这么久,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你们应该都很清楚才对。”
  “是真的,大哥!”月夜在一旁附和。
  日阳也接着道:“我们在找他时,他是这么说的。”
  邢羿左转头看了一下尹少宣,只见他不自在的撇过头。
  “我们都闻得到他的体香,而大哥却没办法闻到,一旦天哥接近他时,他身上的体香就会消失,二哥是这么说吧?”
  杨启点点头,“日阳说得没错。另外,我们闻不到大哥的体香,而尹少宣却说闻的到,你们不会觉得这一切奇怪吗?”
  “是很怪。”月夜掌着下颚,“对了,尹少宣,你闻到的香味是怎样的?”
  这……这教他怎么说出口?总不能说会令自己对他产生遐想吧?
  尹少宣紧闭着唇,略微了皱眉,突然一阵香味袭来。
  “不想说就别说了。”他抬头对着弟兄们说:“够了!你们不去干活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一群人马上一溜烟的跑光。开玩笑,今天的老大还真是脾气坏得可以,再多待一会儿下一个倒霉挨揍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见手下都离开,邢羿左看着杨启,“日阳、月夜,扶启回房内休息。”
  “是!”
  当他们要离去时,邢羿左突然开口:“启,算我太冲动了,抱歉。”
  杨启笑了笑,“这是我预料中的事,你就别介意了。还有,会道歉的可不是我大哥喔!”
  邢羿左微笑的目送三人离去。
  “你讨厌我吗?”邢羿左在尹少宣耳边低语:“这是我第几次问你了?”
  软软的嗓音再加上诱人的男人香,尹少宣简直快受不了,只好拼命的摇头。
  “喜欢、喜欢,我最喜欢你了,你别再靠过来啦!”他想推离邢羿左,却冷不防的被吻了一下。
  趁尹少宣还来不及回神时,邢羿左又给他一个拥吻。
  四片唇瓣相接,邢羿左灵巧的将舌探入尹少宣的口中挑逗他的舌,性感的双唇吸吮着他的舌尖。
  尹少宣尴尬的推开邢羿左,“不……不会了,我不会跟你们大哥再做深入的事了。”
  “什么叫更深入的事?大哥,我不懂。”月夜故意装傻,却被日阳踢了一脚。
  “什么不懂,别再戏弄大嫂了。”
  “大……大嫂!?”尹少宣吞吞口水,“我?”
  月夜和日阳点点头:“是啊!”
  “你们疯啦?我是男的耶!”尹少宣握紧拳头,想各给他们一拳打醒他们。
  “有什么关系?”
  “你们昨天不是很反对,怎么今天的态度变得这么多?”
  两人耸耸肩,“昨天是昨天,刚才看了大哥对你的态度,让我们了解你对大哥的重要性,我们只好认了你这个大嫂啦。”
  “不准叫!我可是个男人,不准用那种称呼叫我!”
  尹少宣气得全身颤抖,他突然身子一晃,吓得邢羿左紧紧抱住他。
  “刚才我还以为你要消失了。”邢羿左对一脸莫名的尹少宣道。
  “是啊!方才你的身子闪一下,好像要消失似的,要不是大哥突然抱住你,我看你就真的不见了。”
  “真的?”莫非我刚才可以回去?恶狠狠的瞪邢羿左一眼,他再次推开他。
  “少黏我黏得这么紧!要是你没抱住我,说不定我刚才就可以回到我的时代去了,混蛋!”他将邢羿左伸出的手打掉,转身奔进房内。
  月夜提醒:“大哥,你还愣在那里什么,还不进去?”
  “可是,他好像很讨厌我……可恶!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想法?”
  日阳和月夜两人对望一眼,这不就是爱上人家了吗?
  “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才是我们的大哥,不是吗?”
  “少宣不是东西。”
  瞧见他还是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搞得两人十分火大。
  “扭扭捏捏的是不是男人啊你?反正就是先用你对付女人的那几招对付他,不行的话我们再另外帮你想办法啦。”
  月夜和日阳合力将邢羿左推到房门前,“要进去喔!”随后,两人便离去。
  伫立在房门口一会儿,邢羿左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门。
  没半个人在!
  “少宣?”一股不安涌上头心,邢羿左疾奔出疾鹰寨。
第三章

  “嘿嘿,搞到好东西了。”满脸胡渣的粗犷大汉,扛着被五花大绑的尹少宣。
  “原本只想去看看疾鹰寨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没想到会发现更有意思的东西,回去后老大一定会好好奖励我们的。老五,对不对?”
  另一位疲巴巴的男人贼贼的笑道:“可不是?谁教那群小鬼太碍眼,老是仗着济弱扶倾的恶心口号抢我们的猎物!”名唤老五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怎么这么重,看外表还以为很轻呢?”
  开玩笑!平日我也是有上健身房训练肌肉的,不过……一到古代似乎就无用武之地了。尹少宣苦笑一下,脑中突然闪过邢羿左的脸,刚才他好像被自个儿的话给深深刺伤了。
  “二哥,这香味……你不觉得越来越浓了吗?”他抓了抓胯下,“如果我们在这里先上了她吧!”
  “你白痴啊!这里还是疾鹰寨,再不走快点他们就要循着香味追来了,到时你还有命上她吗?忍着点,等到咱们地狱门口还怕上不到吗?”
  “是没错,可是……”上的都是老大玩腻的女人,偶尔也想当第一个试味道的嘛!
  可是,还是保命要紧。
  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尹少宣的心冷了一半……不会吧!连这种事也给我遇上?
  忽地,一声方便呜,两人对望着一眼,很有默契地加快脚步。只见两个一个翻身,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跃出疾鹰寨。
  “二哥,快起来!”
  被一阵猛力摇晃惊醒,杨启耐烦地道:“是天塌了还是地裂了?要不就别叫醒我!”
  “快起来,尹少宣不见了。”
  “什么?”杨启立即慌张的起身。尹少宣不见,大哥不会气得拆了这座山吧?“大哥呢?”
  “在他房里。”
  听完事情发生的经过之后,杨启进邢羿左的房里。
  “大哥。”杨启在距离邢羿左三大步的地方开口。
  他抬头望了杨启一眼,落寞的神情让在场的人吓了一跳。
  这……这是他们狂傲又霸道的大哥吗?
  突在一阵鹰呜,一只鹰靠在窗棂上,脚上绑着字条。
  “大哥,是崖边的弟兄们传来的消息。”杨启立即拆开脚上的字条。
  “大哥,尹少宣是被地狱们那群老头掳走的!”
  邢羿左立即站起身。
  “地狱门那群老粗才不会好好对待大嫂,听说他们都是几经弄后再杀掉那群女人的。”
  “可是咱们的大嫂不是男的吗?他们不会白痴到达男的也上吧?”
  “笨!你忘了他身上的香味吗?那可是连男人都受不了的诱惑啊!”
  大伙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邢羿左的心也跟着越来越下沉了。
  “大哥,不能再等了。”月夜紧握着拳说。
  “是啊,难不成你想让辛苦抢来的新娘送入牙口吗?”杨启也在一旁加油添醋。
  “你不会就这样不要他了吧?大哥!”日阳一语惊醒梦中人。
  邢羿左笑了一下,“当然不!”他随即步出疾鹰寨,跃入林子中。
  “弟兄们,追随着大当家,到地狱门杀他个措手不及!”杨启手一扬,众人齐声吆喝,一一奔出疾鹰寨。
  地狱门――“大当家,瞧瞧我们从疾鹰案那里带回什么稀奇珍宝。”老二黑乌鸦一踏进大门便笑容满面。
  老五岩虎将尹宣粗鲁的推倒在地,霎时,香味弥漫整个屋内。
  “这不是华府被扩走的人体香炉?你们怎么有法子将她弄来?”地狱门大当家金狮双眼闪亮。他听闻华府的人体香炉得美若天仙,没想到今儿个一见果然非常比寻常、无人能比。
  岩虎贼贼一笑,“大当家,这香味够迷人吧!还不快……呵呵……”
  “我懂。该怎么做还需要你教我吗?”推开身旁的女人,金狮一脸邪恶的靠近尹少宣,“你们怎么可以将她绑成这样?”他解下尹少宣口中的布条,满是肥肉的大手在他脸上游移。
  “恶心死了,别碰我!我是男人,要上我就看你们怎么上?”
  “这妞的声音还真低沉,好!我就不信剥光你的衣服你还能嘴硬到哪里去!”一使劲,丝绢的衣裳马上应声而裂,映入众人眼中的正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胸膛。
  “活该,失望了吧?”
  “想逃!”金狮一把拉住尹少宣的脚踝,“管你是男是女,总之你身上的香味已让我受不了,不对你做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神经!想做什么就去找女人,别动到我头上来。”他一脚踢上前,不偏不倚的正中金狮的下体;抬头一顶,撞上背后抱着他的大汉的下颚。
  “大当家……啊!别让他逃了。”黑乌鸦一声令下,四周的大汉马上将唯一的出口挡住。
  想也不想,尹少宣一拳捧去,却被轻松的挡下,另一手一挥拳又被抓住。“放手,你们这一群变态!”他想反抗却被硬生生的制伏在地上。
  “居然敢踢我那里!把他的裤子给我脱掉,我要让他一辈子当不成男人!”
  尹少宣害怕得瞪大眼,只能任由他们除去唯一遮蔽的衣物,脑中一片空白……
  “还真是个男的呢。”岩虎笑了笑,被他诱人的体香搞得早已按捺不住。“大当家,我先上。”
  金狮打了一下他的头,推开他,“岩虎,你算老几?上男人这事大家都是头一遭,尤其是这么美的男人。啧!这香味真是越来越甜,连这个男人身体也是越看越可口……”
  他迅速解下衣裤,“把他的脚打开。”
  “你……你想做什么?”尹少宣使劲的想并拢双腿,只可惜双手被制止,腿就算再有力也抵不过两个大汉一人拉一边,“变态,住手!”
  “这声音可真迷人。”
  当尹少宣放弃挣扎时,一阵打斗声迫使金狮停止动作。
  “少宣!”
  熟悉的声音和香味传来,尹少宣慌张的想起身,但被制住的四肢却无力行动。
  “我……呜……”他想出声求救,却随即又被捂住嘴架到一个房间里。
  “大哥,在那里!”眼尖的月夜指着屋内的几个大汉。“不过……不会吧!”
  邢羿左一个翻身跃进屋内,一手握住长剑抵住黑乌鸦的咽喉,“你们对他做什么?”
  “没……没什么。”
  “那还快把他交出来!”按捺不住内心的翻腾,邢羿左的耐性已经到极限。
  黑乌鸦吞吞口水,指向右后边的房间,“他就……就是那房间里。”
  踢开黑乌鸦,邢羿左迅速往那间房移动,尚未进房使听尹少宣的叫声――“不要!混帐,放开我!”
  “少罗唆,乖乖的,待会儿就让你飘飘欲仙。”
  邢羿左立即冲进房,二话不说的砍下金狮的头。
  尹少宣吓得晕过去,就在他要倒下前,邢羿左立刻上前抱住他。
  望了眼没半点遮蔽的裸露身躯,邢羿左恶狠狠的低咒:“该死!”
  “大哥。”
  “别进来!”听得出邢羿左的声音在颤抖。“谁也别进来……”
  众人对望一眼,终究还是晚来一步了吗?
  树晃动,一阵又一阵的暖风吹向疾鹰崖,原本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夜晚,只可惜……
  此列全寨都笼罩着凝重的气氛。
  “大哥还陪在大嫂的身边吗?”日阳皱着眉头,仰头叹口气问:“似乎是打击太大,经过一夜还未清醒,大哥也一直没睡的陪在他身边。”
  “要不要叫大哥休息一下?”
  “没用的,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哥说是听不进去,硬是要待在他身边等他醒来,唉!”杨启叹气又摇头。
  就在三人坐在大厅里摇头叹气的,邢羿左的房内更是一片愁云惨雾。
  “嗯……”
  尹少宣不时的发出呜咽声、翻转身躯,彷若要逃离什么似的直皱眉头,看得邢羿左也跟着心痛起来。
  “少宣,没事了、没事了,你快清醒过来吧……”
  像是听到他的呼唤一般,尹少宣突然睁开眼。邢羿左的脸部特写突然出现在眼前,他不禁所大叫:“哇啊!吓、吓死我了!”
  一把抱住尹少宣,邢羿左以为他尚未自那天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别怕,我就在这里。没事了,有我在……”
  “什么有你在?搞什么?放开我啦!”推开邢羿左。尹少宣红着脸撇过头。
  见到尹少宣的模样,邢羿在心中又是一阵不忍,“我知道那件事对你的伤害太大,但我保证以且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
  尹少宣听得一愣一愣,实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对一个男人来说,被强迫做那种事的确很过分。”
  “等等,你到底在说啥?什么那种事?我怎么听得满头露水。”搔搔头,尹少宣又推开再度想靠近他的邢羿左,他诱人的香味令他皱起眉头。
  邢羿左以为他是故意想忘记那种羞辱,心痛地搂着他的肩,“想不起来说算了,不用勉强。”
  “什么跟什么?”尹少宣还想开口询问,却被月夜的话打断。
  “大哥,你们饿了吗?我们做一些东西给你们吃好了。”
  月夜、日阳和杨启在外面听到尹少宣的声音而往内探头。
  “饿吗?”邢羿左问。
  尹少宣摸摸肚皮,“我自己来好了……”才想下床,就被邢羿左抱回床上。
  “你的身体还很虚,坐着说好,其他的我们来就可以。”
  月夜、日阳连忙开口:“是啊!我们来就行了。”
  咦……我身体虚?哪里?只不过是觉得睡得很饱罢了,我哪里虚?奇怪。
  细雨绵绵,尹少宣站在门边欣赏雨景。
  回想过数个月前,自己还是个公司小小的药剂研究员,怎知现在居然不可思议的到了古代,还发生这么多事……
  步出门,尹少宣任由雨水拍打在身上,他伸手接住一滴又一滴的雨滴。
  想起来,他跟水还真有缘。一开始他出现在华玉兰家的水池里,再来是在华家举行流水酒宴时被掳走,然后在疾鹰寨中被泼水……
  不过,被雨淋的感觉还满舒服的。
  尹少宣索性脱掉鞋子,在湿软的地上跳来跳去,踏着一个个的水洼,就好像玩上瘾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不远处的邢羿左像是着了魔般的痴痴地望着他。
  他亮眼的笑容是救赎他的光……
  突然,瞧见尹少宣一个失足,就在身子要往后倒去时,邢羿左纵身跃到他身后扶住他。
  “谢谢。”扶着邢羿左的手站好身,尹少宣突然眼尖的瞄到一旁树林中有骚动。
  “那是鹰。”邢羿左吹了一个口哨,树丛中飞出一只大鹰朝他们而来。
  顷刻,它停在邢羿左肩上,像有灵性的朝尹少宣望了眼。
  “这小家伙似乎挺喜欢你的。”
  “是吗?”尹少宣伸手想摸鹰的头,却被邢羿左的手握住。
  “你最近好像比较不怕我了。”
  “是……是习惯你的香味了拉。”抽回自己的手,尹少宣低头望着脚边的水洼。
  突如其来的一阵鹰呜尹少宣抬起头,不意却印上邢羿左的唇。浓郁的香味激着尹少宣的感官,他全身无力地忘了反抗。
  “嗯……”
  “我说两位……”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两人停止所有的动作。
  杨启站在他们身旁帮他们撑伞,“要做也请回房好吗?在这里是要表演给弟兄们看不成?”
  两人一起望向屋子内,只见所有的弟兄们皆两眼直直的叮着他们。
  “看什么?是太闲了是不是?”邢羿左怒吼一声。眼见即将到手的甜美滋味又被这群不识趣的家伙破坏掉,还真有点不快。
  “大哥,你也不能怪他们,事实的确是这样,他们是真的很闲。”最近不知怎么搞的,大伙儿只想窝在家中,谁也不想出去打探消息。
  邢羿左牵着尹少宣入屋,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拉近尹少宣要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却被尹少宣拒绝。
  “开玩笑,凭什么要我坐在你的腿上?我又不是女人。”尹少宣自己拉了一把凳子坐下。
  瞧了尹少宣一眼,杨启忍往笑意说:“我早上已经叫日阳他们去打探消息了,等他们回来吧。”
  话才说完,日阳与月夜的声音便远远地传来――“日阳,你这个白痴,我说要先在客栈歇一会儿,你就偏要赶回来,这下可好,咱们都成了落汤鸡了吧!”
  “你很罗唆耶,能不能安静一点?”
  “说不过人就要人闭嘴,你当我还是那个乖小孩吗?告诉你,我就是偏要吵。”
  “再吵我就杀了你!”
  “来呀,怕你不成?”
  “月、夜!你欠扁是不是?”
  “够了!再吵下去就等着饿死吧!有什么肥鱼吗?”邢羿左开口。
  月夜摇摇头,“都没什么有趣的东西。”
  邢羿左身子往后一靠,“是吗?那你们就再无聊下去吧。”
  尹少宣开口:“或许我不够资格说话,不过……”
  “不过什么?”
  他搔了搔头,“我倒想逛逛古代的街。”来到古代也数把个月了,他却一次也没上过街。
  “古代的街?你说话真有意思。”杨启笑了笑,被邢羿左一瞪便马上闭嘴。
  “你想到街上走一走是可以,但你身上的香味……”邢羿左欲言又止。#“只要大哥牵着他的手不就成了?”月夜提议。
  日阳问:“怎么突然想上街?”
  “因为没看过。不过,不行就算了,我也不是特别想看。”
  “日阳,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哪里比较热闹?”邢羿左开口问。
  “算了,我不去了。想到一整天可能都要一直被牵着手才能逛街,他便高兴不起来。
  “你别担心我们会觉得麻烦,反正今天又没猎物可夺,干脆就去逛街也不错,也算是带你去散散心。日阳!”
  “是,大哥。不远处的麟角镇最近有祭典,聚了不少的摊贩,到那里可能比较不会无聊。”
  “喔,是吗?那就准备一下,我和少宣要去那里逛逛。”
  其他弟兄们愣了愣,“老大,那我们呢?”
  邢羿左白了他们一眼,“随你们要做什么都行,就是不准跟来。”
  众人一听更是张大嘴。不准跟?那他们要做啥?
  “反正就是不准跟来看好戏就是。”像是看穿他们的心思,邢羿左牵起尹少宣的手,“走吧。”
  “呃……好吧。尹少宣无奈地被邢羿左牵着出门。
  麟角镇虽不能与杭州等大城锁相比,但也是个不算小的城镇。
  一阵又一阵的吆喝声此起彼落,充满古色古香的街道及摊贩吸引了尹少宣的注意。
  不一会儿,尹少宣便挣脱邢羿左的手,往贩卖饰物的摊贩步去。
  “这位公子,咱们这儿可有适合美人的饰品喔。咦?怎会有股香……”
  “少宣!”邢羿左一把扣住尹少宣的手:“不是叫你不要离开我身边吗?难道你忘了你身上的香味了?”
  尹少宣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忘了。”他随即又望着从刚才就一直吸引他的注意力的玉佩。察觉到尹少宣的视线,邢羿左伸手拿起那只玉佩。
  只见一头刻有双龙钰的图腾,正中央还镶着亮眼的水蓝色宝石。
  “你想要?”他递给尹少宣。
  “这位少爷真识货,这正是前些日子刚得来的双龙钰。”小贩瞧见他们拿起这里最贵的饰品,连忙道:“这世间有两只双龙钰,一只蓝珠,一只红珠。原本这两只玉佩是由某信战神拥有,但因为她触怒了天帝,所以天帝便把她打下凡间……”
  “哼!无稽之谈。”邢羿左将玉佩塞进尹少宣的手中便拉着他离开。
  “喂!等等,你们不听故事就算了,总也得付钱吧?”
  “付钱?”邢羿在左回头,“这种从死尸上夺来的赃物也敢跟我要钱?”
  “你……你怎么知道?啊!这不是重点,总之跟我老秦买东西就是要付钱。七十两拿来!”
  突然一声巨响,小贩的身子被压在墙上,一位全身黑衣的男人一手揪住小贩的衣领。
  “双龙钰在哪里?”
  小贩害怕的指着黑衣人身后的尹少宣,“刚刚被他们拿走了。”
  放下小贩,黑衣人回头瞧见尹少宣拿上的双龙钰。
  “把它给我!”他毫不客气的步上前,却被邢羿左拦住。
  “你是谁?”瞪视着与自己同高的男子,邢羿左不大客气的问。
  黑衣人邪魅的眼神一闪,旋即抽出腰际上的剑,冷不防的挥向邢羿左……
  “住手!我给。”
  尹少宣正要递出双龙钰,却被邢羿左拦下。“不必,这是你的东西,没理由要给他。”恶狠狠的瞪了黑衣人一眼,随即吹了声口哨。
  不消多时,数百只鹰立即围绕住黑衣人。
  “趁现在!”尹少宣拉着邢羿左转身想逃,不料却被不知何来的剑在右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少宣,可恶!”
  “别再闹了,这点小伤不碍事,快走吧。”他硬拉着邢羿左的手向镇外奔去。
  “该死的两个人。”黑衣人邪魅的眼神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红紫微光,“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直到奔至离城镇有点距离的客栈前,邢羿左才不快的扯回在前头原尹少宣。
  他一个不稳,身子便直直的落入邢羿左的怀里。
  “做……做什么?”
  “还问我做什么,我才想问你刚才在做什么!方才为什么要拉着我逃?”他抚着尹少宣还淌着血的右脸颊,心疼的道:“你怕我打不过他?”
  尹少宣别过头,拨开邢羿左的手,“我没这么说。”
  “那是为什么?”
  望见邢羿左眼底的怒意,尹少宣打了个寒颤,“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就是想赶快逃走,很奇怪吧?”
  他一副像是准备要挨骂的可怜样令邢羿左顿时消了气。“算了,先进去吃点东西再说吧。”他拉着尹少宣的手步入客栈。
  “客官,几位?”店小二马上凑近招呼。
  尹少宣好奇的直直望着他。
  “两位。”邢羿左白了店小二一眼。
  “这边请,客官。”
  “想吃什么?”一坐下,邢羿左便开口问。
  “我……我随便。”望了眼还牵住自己的大手,尹少宣为难的皱皱眉,“能不能先放开我一下?两个大男人牵手,很怪……”
  邢羿左一听转头望向店小二,“会吗?”
  被问得莫名其妙,店小二本能反应的笑着回答:“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倒是两位想用点什么?”
  “什么都来一样,先填饱肚子再说。”他再回头望向尹少宣,“人家说不怪就不怪,你也就别闹别扭了。”
  “什么不怪,明明就很怪……”皱皱眉,尹少宣不满地自言自语,可爱的模样令邢羿左笑了笑。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来数盘小菜、小酒过来。“客官,请慢用。”
  他们开始吃东西,不多久,两个奇怪的举动终于引起旁人的频频回头看。
  受不了他们的怪眼神,尹少直放下筷子。
  “怎么了?吃不下了?”邢羿左也放下竹筷。
  尹少宣白了他一眼,“放手可不可以?别人都在看我们耶!”
  邢羿左站起身,瞪了一眼四周的人,“看什么看?想死吗?”
  被瞪到的人迅速将视线收回,埋头吃自己的饭菜。顿时之间,整个客栈安静无声。
  “这样就行了吧?”再次坐回椅子上,邢羿左为尹少宣夹了糖醋排骨。“快吃吧!”
  尹少宣瞪着碗中的排骨,再望向邢羿左,叹了口气。算了!看来要他放可能很难。
第四章

  好不容易回到疾鹰寨,尹少宣立即挣脱邢羿左的手。
  “啊――自由!”伸了个懒腰,尹少宣步,向房内想睡觉,却被邢羿左拉回。
  “不用再牵手了吧?”
  “去沐浴吧,你今天早上不是在外头淋雨吗?”
  邢羿左解下他短发上的丝绢,他独特的麝香味又在尹少宣鼻间徘徊。
  “知道啦!”拨开停在他发上的手,尹少宣步向屋后的小溪,却没料到邢羿左也尾随在后。
  “喂,你跟来做什么?”突然停住脚步,尹少宣才一回头便被抱个满怀。“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
  “真有这么糟?”他这才稍微松手,“味道到底怎样?”
  “请先放开我好吗?”他想推开面前的这一堵肉墙,却又被邢羿左的香味薰得无力地趴在他身上。
  邢羿左笑了笑,“你说的话怎么跟你身体的反应不一样?”抬起他的脸蛋,他轻轻的吻了上去……
  突然脚底一滑,两人朝浅溪跌去,邢羿左立即一个旋身将两人的位置调换。
  哗啦一声,水花纷飞,邢羿左成了尹少宣的肉垫。
  溅起的水花淋得两人一身湿,邢羿左坐起身,一手扶着尹少宣坐在他身上。
  “你要不要紧?”尹少宣拨开邢羿左额前的湿发,猛然瞧见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爽郎的笑了一声,邢羿左抬起头正巧对上他的软唇,“你只要一沾上水,就感觉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他舔了一下尹少宣的双唇,“好想吃了你……”
  “胡……胡说什么!我是男人耶。”捂住自己的唇,他本能的往后移去,却被邢羿左的双腿挡住。
  “你还知道所谓的吃是什么意思啊?”邢羿左扯了扯自己身上湿得不能再湿的衣服,邪邪的笑了笑,“亲你的时候还以为你很清纯、什么都不懂,如今看来似乎不是如此……”
  他又扯了一下尹少宣的衣袖,想再凑上唇却被挡下。
  “别闹了!我并不是女人,没理由服侍你。”尹少宣撇过头。
  “你讨厌我吗?”
  又是跟以往相同的问法,他清澈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欺瞒,只是一片的蓝。
  尹少宣愣了愣,被那双美瞳吸引位,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心中一阵痛。
  邢羿左笑了笑,“答不出来就算了,我不勉强。”
  尹少宣感觉到他褪下他的外袍,害怕地大叫:“做什么?不是说我不是女人了吗!”
  邢羿左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只是想帮你脱掉湿衣服而已,别无他意。”他一只手仍不安分的帮他脱衣。
  “不用了。”他扯回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变态!”随即往寨里跑去。
  “望着尹少宣的背影,邢羿左忍不住笑出声。真可爱!他的一举一动怎么那么像小孩子?他到底几岁呀?
  火光四窜,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四起。
  “祥左!”一位平常总是浓妆艳抹的女人,这时居然涕泪纵横、满头散发的模样。
  “快逃啊!火都快烧来了还不逃?”她紧拉着祥左的小手朝门外奔去。
  平常总是对他一幅爱理不理的模样,怎么这时突然担心起他来?突来的温柔令祥左有点不适的抽回手。
  “娘,您怎么又折回来找我?”祥左支支吾吾的开口,因为她从未在乎过他任何事,也因此,他在很小时就学会独立。“您可以不用回来,自己就逃走的。少了我,您会比较自由些,不是吗?”
  “傻瓜,你是我怀胎十月的儿子啊!”她抱起祥左,“快走,娘说什么也不会丢下你。”
  “娘。”环抱着亲娘温暖的身躯,祥左说不出口。其实,这场大火是他放的……
  两人好不容易跑到门外,却瞧见一群人手持棍棒、大刀。
  “春娘,快把那儿不洁的孩子放下!”
  “是啊,阿文都看到了,是那孩子放的火。”
  春娘紧抱着祥左,“胡说什么?祥左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只是个小孩子。”
  “就算你护着他也没用,自从这孩子一出生,这村子就时常会有人病死,一定是这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怎能这么说?这孩子根本什么都没做。”
  站在最前头的村长突然开口:“反正今日你们母子俩都得死。”
  他一刀挥去,划过春娘护着祥左的手臂,也划破祥左的额。
  祥左的眼前突然一片血红,“娘!”
  “乖,抱紧一点。”春娘忍痛抱着祥左,拼了命似的往林子奔去。
  众人被村长突来的举动吓住,每双眼都直盯着村长。
  村长被看得有点不大自在,“还待在这里做什么?那对母子一旦不除,咱们村子就一天不得安宁!”
  “说得也是。”
  村民们仿佛着了魔似的手持大力往林子追去,准备除去被称之为厄运来源的母子。
  不知跑了多久,祥左望着春娘的手臂直流出鲜红的血。
  “娘,放下我,您的手流了好多血。”
  春娘抚着祥左同样流血的额,“傻瓜,娘还撑得住。”
  这时,突然飞来的短刀插入春娘的背,春娘惨叫一声。
  “哼!还真会跑。”
  背后又被砍了一刀,春娘仍是紧紧的将祥左压护在身子下。
  “不要再砍我娘了,我娘快死了,娘!”
  “祥左,对不起……娘真的……好爱你……”春娘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
  四周陷入一片沉静。
  突地,春娘的身躯被一股力量扯起,鲜血像水一般的流南已断气的身体。睁大眼瞪着眼前有着一股狂傲气息的男子,祥左大吼:“把娘还我!”他冲向前想抢回春娘,却冷不防的被石头绊倒。
  砰的一声,他不是跌在泥巴上,而是一具还留有体温的尸体上。
  祥左望望四周,再望望横躺在他身后的母亲,他点点头。
  男子笑得更灿烂了。“那好,你我相遇即是有缘,我也挺喜欢你的,你就当我的首席弟子吧。”
  他拍拍祥左的肩,“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子?”
  “祥左。”
  “祥左……;嗯,这个名字太温和了点,我就叫你羿左好了,羿这个字可是取自后羿的羿喔,希望你能不辱这个名字。”他站起身,将春娘扛在肩头。
  “至于姓就跟我姓吧!我叫邢伏琥,那以后你就叫邢羿左。走吧,到浪人的居所疾鹰崖去。”
  祥左搔了搔头,虽然眼前这名男子很怪异,但他竟不会对他反感?
  也罢,反正现在能相信的,也只有这个救他一命的恩人了。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再不走为师可不等你了。”
  这方的人挥挥手,脸一的笑意还是一样温柔,祥左也不由得跟着笑了……
  “是,师父。”
  “呜……”冰凉的触感自额间传来,邢羿左舒缓了紧拧的双眉。
  望着眼前五官分明的俊脸,尹少宣有点惋惜的抚摸他额间的伤疤。
  如此俊美的脸上怎么会有一道令人如此触目惊心的刀疤呢?真是白白糟蹋了这张脸。
  先前浓郁的男人香似乎因为邢羿左的生病而减弱不少,所以尹少宣才敢靠近他。
  “像牛一样壮的大哥居然会生病,明天肯定会下红雨。”月夜说。
  “少宣,你先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在。”日阳将尹少宣拉起,“要是你累垮了,我们肯定会被大哥骂得很惨。”
  尹少宣停下脚步!“能告诉我一些邢羿左的事吗?”
  日阳与月夜互看一眼!“你有兴趣知道?”
  “我只是对他为什么会成为盗贼这件事有兴趣,没有其他意思。”尹少宣倔强的撇过头。
  “你爱上大哥了?”月夜一脸兴奋,反而被日阳踹了一脚。
  “我们到另一个房间谈吧!”日阳斜睨了月夜一眼,“忙不来的话就去拜托二哥。”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月夜搔搔头,“怎么看都很像大嫂。”他叹了口气,再望向熟睡的邢羿左,“嘿嘿!大哥的春天快来了,呵呵……”
  葛城府里聚集了不下数十位官员及富商,他们有一个共通点:全都曾被疾鹰义盗洗劫过;换言之,他们全是贪官奸商。
  “最近有什么消息吗?”胡起飞问。
  “你们不觉得最近疾鹰那帮小子没什么干劲吗?他们最后抢的是什么?”陈四望向最后的被的抢的那位富商。
  苏星替华天祥开口:“不就是个人……嗯,不过也不能算是人,哪不人的身体会散发出香味的。”
  “不过还真可惜,那人长得真美。”胡起飞贼贼的一笑,那笑容里的意思大家都看得懂。
  “是啊,美得连西施、貂蝉都自叹不如呢!”一旁的刘裕合也抹抹下巴。
  “没那么美吧?太夸张了。”素来宇挥挥手,压根不相信。
  “素老弟可就有所不知了,等哪天你见到她,肯定会被她那双媚眼迷得死死的。”
  顿了下,苏星续道:“我想,疾鹰义盗的头子说不定是被那女人迷得都忘了行抢了呢!”
  “别想得这么美,今早我还收到消息,他们派人到处寻找下一个牺牲者,大家还是小心点的好。”
  “别担心,我已经做好准备,这次不管是他们先攻过来,还是我们要直捣黄龙,围攻疾鹰崖,我都已经打点好了,准备来个先发制人。”苏星奸笑了几声。
  “苏大人有何高见?”刘裕合悠哉的再啜一口茶,“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毕竟大家都是共乘一条船的人。”
  苏星清了清嗓子,“听好了,这可是我重金礼聘来的杀手。”他弹了下手指,身后突然出现一位全身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男子,唯一露出的一双利眼正泛着邪紫光芒。
  “先说一个让我满意的价码再谈。”男子的嗓音彷若来自地狱般低沉,压低了所有人的气势。
  “不如你自己开个价吧。”
  “就一百两。”
  才区区一百两?对我们而言简直是九牛一毛。
  苏星及众人都在暗地里笑咧了嘴,这杀手真是笨得可以。众人才想开口答应,没想到男子接下来的话却令他们为之一愣。
  “就一百两黄金吧。”
  “啥?一……一百两黄金?”大夥儿都被这数字吓得差点从梅子上摔下来。
  “真是狮子大开口,太贵了吧!”
  “是啊,不过杀个人罢了,用不着花这么一大笔钱吧!”
  “这是我的基本价码,不给就算了。”他转身欲离去。
  华天祥在这时开口:“听说你在找几样东西对吧?”
  黑衣男子愣了下,“你有?既然你知道我要找什么,那你有哪一个?”
  “我有哪一个不重要,倘若你能帮我把香曲抢回来,并且除掉邢羿左,我就给你。”
  “先说你有哪一个。”男子眼睛闪过红光,很明显的表示他已相当不耐烦,“看到东西我再决定。”
  华天祥叹了口气,从衣袖中掏出一个装饰得华丽非凡的盒子。“你在找传说中被天帝打落凡间的八战神所拥有的八样东西,对吧?
  “什么八战神的东西?”苏星及其他人狐疑的望了望他手中的盒子。
  解下系在上头的金线,华天祥缓缓道:“只要是像我这样的古董收藏家,就一定会知道这八样东西的其中七样:系在腰间的紫勾玉、力可劈山的月阳神剑、控制火焰的芬炎珠和赤焰珠、发饰勾月及八战神和他所爱的人所共有的两块双龙钰。”
  “这有一样是什么?说是八样东西却只知道七样,太吊人胃口了吧。”苏星将茶一口饮尽。
  华天祥叹口气,“传闻第八样已被毁,也听说第八样早已回到八战神手中,总之要不得的。”
  “得到这些东西有什么好处?”
  “听说,只要能搜集到这七样东西,八战神就会为他实现一个愿望。”
  黑衣男子嗤笑一声,“哼!无稽之谈!”
  华天祥怒瞪他一眼,“那你干什么这么拼命的找这七样东西,不就是为了实现愿望吗?”
  “说够了没?”黑衣男子往前跨出一步,“我要夺走你手中的宝盒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不动手不表示我不敢。”他拔出腰际的剑狠狠的插在地上,“还不给我打开!”
  被黑衣男子的气势吓到,华天祥只好发着抖打开盒盖。
  霎时,紫色的光辉四射,散发出冰冷的紫色火焰。
  “怪了,以前打开都没这种情况发生,今天竟然会发出火焰?!”
  “这火还是冰冷的,而且冷得有点过头。”
  黑衣男子瞪着散发剌眼光芒的珠子,毫不畏惧的朝火焰中心步去。
  这时,冰冷的火焰突然转强,刮起阵阵令人窒息的风,也吹开黑衣男子的衣帽。
  一阵火红突然映入众人的眼,黑衣男子邪魅的眼突然闪现紫光,接着身影一个闪动,将反抗的紫色珠子拾起。
  “不过是丧失半身的苍炎珠也敢放肆?不自量力!”
  紫色火焰自男子手心窜出,包围住苍炎珠,不过半刻,刺眼的光芒顿失,黑衣男子迅速将黑帽盖住血红的发,只露出一双紫艳、令人胆寒的眼。
  他重新将苍炎珠放回葛中,合上盖子。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红头发的人……”
  “别开玩笑了,这年头哪来的红发人,又不是妖怪。”
  “说得也是。”
  黑衣男子在这时开口:“我接下你们所托之事!我可以帮你杀那个人,再将那个叫香曲的抢回。”他深吸一口气:“条件是苍炎珠。”
  华天祥愣了愣,“你明明可以将我们全杀光然后再夺得苍炎珠的,怎么……”
  “我确实可以这样做,但我答应了你的要求,所以我得做到。”
  华天祥虽不明白,但他仍是点点头,“我知道了事成之后就给你。”
  “本应如此。”黑衣人一个闪动,瞬间不见.踪影。
  银色的月牙高挂漆黑的夜空,无云无星就如同分的心,一片死寂……
  红色的发丝被冰凉的夜风吹起,黑衣男子自怀中掏出一条绣有金线日轮的雪白丝绢,尾端处还有着如同红色火焰般的朱砂图腾。
  “昭炙惊火,吾爱……”
  白色的绢布随风飘起,它就是八战神八样东西里的最后一样,日朱砂。
  昔日八战神最爱的人所喜爱的发饰织布,也是八战神首次送给他的东西。
  黑衣男子吻了下雪白的日朱砂,深锁剑眉,不自觉的滑下一滴泪。
  “惊火,我好想见你,吾爱……惊火……”
  将日朱砂抚上心口,黑衣男子的思绪早已飞得老远。
  只要将七样宝物凑齐,就能再见到你了,惊火……
  邢羿左因头痛而直敲脑袋,想借此减轻一点疼痛,在一旁的尹少宣瞧见连忙阻止:“你干嘛一直打自己的头?”
  “头痛啊!”雏皱眉,邢羿左的模样像极了耍赖的小孩。
  “你以为这样敲一敲头就不会痛了吗?”他轻拍一下邢羿左的背。
  他抓住他的手,“那你不办法治好我恼人的头痛吗?”
  “方法有是有,不过你得先放了我再说。”
  “大哥,这就是治你头痛的方法棒捶一根,捶下去包准你一觉到天明。”
  “欠扁是吧?月夜。”邢羿左一把抢过棒捶立即赏了月夜一棒。
  瞧见邢羿左的棒捶又要再度捶下,月夜连忙阻止:“且慢!大哥,我又不会头痛,所以不用了。”他奔至门口,“我不打扰你们就是了。”吐了吐舌,他步出房门后随手关上。
  “睡一会儿,你才刚退烧还不适宜下床。”说完,尹少宣转身欲走,却被邢羿左拉回,他一个重心不称的跌入邢羿左的怀中。
  “喂……”欲推开邢羿左,前一阵子闻不到的香味却扑鼻而来,熏得尹少宣头晕目眩的往邢羿左的怀中倒去。
  “少宣,答应我,别离开我。”
  邢羿左突然的要求,让尹少宣有点反应不过来。“神经,我又不是女人。”
  “我知道。”他扳正尹少宣的身子,啄了他的唇一下,“但我情不自禁……”再舔一下他的唇,舌也乘虚而入……
第五章

  几次激情之后,尹少宣早已累得无力起身,谁知邢羿左还宛若野兽再次扑向他。
  “别来了,跟男人做很累耶上完全习惯他的体香,邢羿左的味道已经不像先前那样薰人。”
  “跟你做多少次都嫌不够。”邢羿左爱怜的抚上他略微红肿的唇,另一只手又向下抚去。
  “不要了啦!”尹少宣无力的闭上眼窝在邢羿左的怀中。
  开玩笑!才第一天不小心被得逞就连续要了三次,要是再来一次他就得躺在床上三天都下不来了。
  “那好吧。”他一把横抱起尹少宣,“沐浴去。”说完,他真的打算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房门。
  “等一下!你这个白痴,我们都没穿衣服耶!”挣脱他的怀抱,尹少宣拾起方才在激情时被踢下床的衣物套上,“要丢人你自己去。”
  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去,那不就表明刚才他跟邢羿左做了什么事!
  他来到少宣身后,抚着他比刚被据来时还长一些的长发,黑色中还泛着些许泛茶色,他突然紧紧拥着他。
  “干什么?可别又来了。”以为邢羿左又要那个,尹少宣立刻抗议。
  “你知道我的事了吧?”
  “呃?”
  邢羿左半头倚在尹少宣的肩上,静静的吸取着他身上的淡香。“问日阳的吗?”
  知晓了他的问题,尹少宣点点头。
  “你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略皱眉头,感觉靠在身上的人越来越重,“喂,你很重,别再压下来了。”
  “抱歉,只是觉得抱着你的感觉很舒服。”
  尹少宣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你怪怪的,是不是又发烧了?”
  他握住尹少宣的手,“你知道吗?前些日子见到你在雨中嬉戏,我觉得……你是唯一能救赎我的人。”闭眼的尹少宣的手背,他皱眉的模样令尹少宣的心揪了一下。
  “我其实是个恶魔的小孩,其实那场火是我放的,该死的应该是我……”
  “如果你死的话那我也要死!”
  突然出现的话令邢羿左愣了愣,他抬头上对上尹少宣的眼――坚定、美得令人迷眩的眼。
  “已经跟我有这样的关系后还一直想死的话,我可是不会原谅的。”见邢羿左还有点不懂,尹少宣索性自个儿的唇送上。
  尹少宣灵巧地将舌头滑进邢羿左的口中,挑逗他的舌。
  再度挑起情欲,邢异左反将尹少宣压抵在墙上,双手各自滑入衣襟内探寻入迷乱的滑嫩肌肤。
  感觉到脚被撑开,尹少宣硬是将邢羿左的脸移开,“做什么?”
  “再做一次。”
  好不容易才绑好的腰带又被轻易的扯开,想反驳的嘴又被堵住……
  “我拜托你,大哥,以后要做请移驾到方圆十里之外没人的地方去。”杨启重重的将茶水放在邢羿左面前。“你们可知当时的情状有多惨吗?”
  邢羿左将茶一口饮尽,“一出房门便知,到处死尸遍布。”
  等他们终于走出房门,才发现一群人全昏迷在他们的房门口,据他们清醒后表示,全是闻了尹少宣散发出来的味道才昏迷的。
  “还没死啦。”月夜大刺刺的将脚抬至桌上,双后环绕在脑后,一副轻松但表情却很不轻松的埋怨道。
  “对不起,都因为我这怪异的身子。”
  “不过,少宣的体香倒是淡了不少。”日阳笑了笑,这样就不用再怕会被其他男人怎样了。“”还没做时,香味是会吸引男人的那种;在做时是会让当事人以外的昏睡的香,做完后香味就变淡……这感觉真像是春药……“月夜头头是道的分析。
  “咱们不用大脑的月夜老弟居然将这些事归纳整理出来,这还真是了不起。”带点讽刺意味,杨挑起眉故意提高调道。
  “春……约……”尹少宣喃喃地念,突站起身。
  一定是当初跟钱主管要的那颗药有问题!
  “难怪吃了之后还问我怎样,分明是我拿来当白老鼠嘛!”但……他又怎会到古代来?
  “少宣?”瞧他一下子站起,一下子喃喃自语的,邢羿左起身问道:“身子不适?”
  “呃……没事、没事。”尹少宣尴尬的笑了笑,“你们继续。”
  邢羿左担心的望着他,分明惨白一张脸居然还跟我说没事?这分明是敷衍!
  “好了,各自去做自个儿的工作吧。”他将尹少宣打横抱起,“我和少宣到疾鹰谷下去,没事的人少到那里走动。”说完,两人便离去。
  大夥儿打了打阿欠,伸了个大懒腰,乖乖地工作去了。
  “八月的天气尚属闷热,但在拥有溪流的谷底却十分凉爽;太阳透过高处树丛隙缝而下,宛若光雨,直射在涌水上的光线更是让谷底闪着美丽的光芒。
  邢羿左将尹少宣置于一处树荫不太浓密,还能透下些许阳光的巨石上。
  “你还有事没跟我说对吧?”坐在他身旁,邢羿左将他话膝上的手拨开,擅自躺了上去。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厚脸皮,他又没说大腿要让他躺就自个儿躺过来,真是!
  “我如果说我不是这世间的人,你会觉得如何?”
  “信啊?”牵起方才被拨开的手,邢羿左爱怜的吻了下,“因为这世间没有像你这么独特的人。”
  “那是你的偏见。”尹少宣抽回手,“我是说正经的,我并于属于这个朝代。”
  听得出他声音中的颤抖,邢羿左起身将尹少宣抱紧,“你不属于这里没关系,但是你属于我的,我不准备你离开我!”
  “不正经!”尹少宣拨开邢羿左额前的发,“这伤疤……”
  “应得的。”不等尹少宣说完,邢羿左马上接口。
  “先说好,你死的话我也会死。”尹少宣坚定的语气再次道出,令邢羿左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少宣,你还没跟我说的身世。”
  尹少宣耸耸肩,“我说了,我不是属于这个朝代的人。”脱掉鞋,他持起衣摆,踏入溪水中,“好冰!”
  “喔,那你们那里是怎样的呢?”邢羿左倾身向前,很感兴趣的问。
  “你不是不相信,问那么多干嘛?”
  “临时又感兴趣了,说说看,我想多多了解你。”
  “我生活的地方是在台湾。”
  “台湾?那是哪里?”
  “在你们这个朝代那地方叫什么我太清楚,所以这一段就先跳过。”他拾起一颗溪中的石把玩,“我们那个地方,想要到哪里可以利用一种叫马车的工具。”
  “车?我们这里也有马车啊。”
  尹少宣瞪了邢羿左一眼,“我们可以不用马拉的。”
  “那是用牛拉的?狗也不错,还是直接让人来拉?嗯,依这样说来,你们那里比这里还蛮荒呢。”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气得将手中的石朝他扔去,却被邢羿左轻松的接下。
  “偏偏我就是认为不说话的人就会被当成哑巴的那种人,所以啦!”
  “邢、羿、左!”
  瞧见腔生气的脸,邢羿左摊摊手,“好了,好了,不说便是,你再接着说。”
  “想说的心情被你搞得一点也没有了,算了,我不说了。”撇过头,尹少宣踢踢脚下的水。
  “别这样,开开玩笑罢了,嗯?少宣……”跃到他身旁,邢羿左将拥入怀中,“说啦,你们那边吃的东西跟这里的一样吗?还有,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还有……”
  “等一下,你问那么多问题我没办法一次回答完啦!不过,有件事我倒可以先回答你。”
  “什么?”亲昵的吻了下尹少宣的发,邢羿左说:“能回答的就先回答,其他的问题再慢慢主也无妨,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只记得我从楼梯一跌下,然后就掉华家的池子……”
  “然后就被扩走,对吧?”他将尹少宣拥得更紧,吐出的温热气搔着尹少宣的耳后。
  “好痒,离我还一点。”被搔得有点受不了,尹少宣推开邢羿左。
  笑着任由他步离自己,邢羿左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将尹少宣拉回。
  “干嘛?”
  “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一副正经的模样令尹少宣也跟着正经起来。
  “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回答。”
  咽了下口水,邢羿左正经的问:“你到底多大啦?”
  哈!真的是很正经,正经得令人想抓狂!
  “二十四。”他有点没力的回答,没想到这就是所谓的严重的问题?
  “二十四!?你……你说你二十四?”
  “骗你干嘛?那你呢?你少说也有三十了吧?”一脸鄙夷样,尹少宣两手交叉于胸。
  不说还好,一说使差点让邢羿左哽到口水,“我三十?拜托!我才二十。”
  “你二十?骗三岁小孩吗?谁看到你都会认为你已经三十出头,说谎也不打打草稿。”
  邢羿左高举手作发誓状,“我骗你的话就让我遭天打雷劈!倒是我才怀疑你骗我呢!”他托起尹少宣的下颚,“这张脸怎么看也只有十来岁,顶多不会超过二十,你说你二十四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反正我就是长得一副娃娃脸,但起码我身高也有一七五,就正常人而言也不算是矮小,怎么说也会有人信吧。”
  邢羿左笑笑的看着他,“我想有我站在你身边就……”
  “走开啦,没事长这么高干嘛?老成脸!”他踹了下邢羿左后,转身往瀑布的地方而去。
  “少宣,那里有……”话还没说完,他便听到一声惨叫声。
  可怜的尹少宣顿时没入水中。
  “少宣!少宣!”
  没人回应。
  邢羿左慌张的潜入深潭中寻找熟悉的身影,却冷不防的脚被往下扯。低头一看,尹少宣居然在水中挂笑容跟他招手。
  拉着他浮出水面后,邢羿左有点不快的拨开额前的湿发,“你会泅水?”
  尹少宣骄傲的笑出声,抹掉脸上的水,“我还曾当过求生员喔。”
  “救生员?”
  “是我那个时代的名词,下次再解释。”突然,他又瞧见瀑布,好奇的又想游过去。
  “别再过去了,那里很危险。”
  “别把我当女人。我好歹也曾研究过过山林泉濠,这瀑布不危险我一看便知,不劳你担心。”无视邢羿左的担心,尹少宣迳自游向有数十尽的瀑布。
  邢羿左也立即担心的随后跟上。
  尹少宣游至瀑布周围观察了下,突然瞄到瀑布后的岩壁有一处可供人进入的裂缝,由缝中可瞧见里头似乎大有文章。
  “羿左,这里有个绝,从这里进去承受的压力会比较小。”说完,他便先进里头,而外头的邢羿左连想开口的机会也没有便被拉了进去。
  一进入进头,只有一个房间的大,脚下踏的宛如阶梯般的岩石上阶一阶的延伸到墙面,形成一处天然平台。
  尹少宣爬上微凸岩墙的平台上,“这里还挺特别的,简直就是天然的房间嘛。”
  “那就当是我们俩的洞房。”邢羿左笑了笑的突然冒出话。
  “谁……谁跟你说这是我们的洞房的!”尹少宣一屁股坐在微湿的平台上,拧掉衣服上的水。
  “我觉得这里不错啊。”坐在尹少宣的身旁,邢羿左一手将尹少宣搂近,“在这里有爆布可以遮去你的声音。也可以隔绝你的香味,是个好地点。”搂在尹少宣腰上的手已经顺利地将他的腰带扯开,接着探进他的襦衣。
  “够了吧你!难道你满脑子都是在想这档子事?”尹少宣想将凑近吻他的那张俊脸移开,反而被抓住双手。
  “我也只有对你才会这样。”邢羿左邪恶的笑了下,眼中充满欲望。
  如果再被你得逞的话,我就不叫尹少宣!恶狠狠的踹了下邢羿左的小腿骨,痛得令邢羿左立即放开他。
  “警告你,再给我这么放肆看看,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给我开起染坊来!”
  忍着望了尹少宣一眼,哇塞!我这未来的老婆可真凶悍,还是不要跟他闹比较好。
  “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再得寸进尽,你也别气了,少宣。”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开玩笑!要是真让他生气,那他以后的幸福该怎么办?
  尹少宣不答腔的睨了他一眼,突然又跃入水中游开。
  以为他还在生气,邢羿左也跟着游了过去,才刚浮出水面便瞧见尹少宣在岸边拧衣。
  邢羿左拍拍尹少宣的肩,“少宣,别气了。我都说了,我绝不会再得寸进尽,你就原谅我吧。”
  尹少宣不理人,站起身子步向林中,此种举动更加让邢羿左不知所措。
  尹少宣一直走在前头,无视邢羿左的哀求,终于,邢羿左也开始沉不住气想发火了。
  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尹少宣的手臂,往后一扯,顺利的让他跌入自己的怀中。
  想起身反抗,却被邢羿左的气势吓到无法出声。
  “少宣,别闹了,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他翻了下白眼,开玩笑!如果这么简单的就原谅你,那我还叫尹少宣吗?
  这时,他望见邢羿左身后的树上似乎有一个发亮的东西,“那是什么?”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邢羿左略皱皱眉,“你想要?”
  尹少宣搔搔头,“也……也没有多想要就是,算了。”
  只见一个黑影闪过,邢羿左已轻跃上离自个儿不远处的枝头上。
  身体轻得仿佛没重量一般,他又犹如飞鹰般的.飞跃到加一个枝头;不消半刻,邢羿左又跃回原地,不同的是,手中已多了一朵雪白得彷若白玉般的花朵。
  “白玉香昙。你的眼睛还真灵,居然能找到这传闻中的灵花。”他递给尹少宣。
  只见尹少宣看了看之后又闻了闻。“很稀奇吗?这花有什么神奇的功效吗?”
  “传闻中它能治百病,一朵可出价十万两。”
  “哇!十万两这么多!那赶快再多找几朵!!”这时,他听邢羿的笑声,尹少宣敛起笑容,“羿左,你骗我?”
  他拍拍尹少宣的脸颊,“开玩笑的,你别气好不好?这花是我特地摘来送你的,喜欢吗?”
  “我又不是女人,送我花也不见得讨好我。”
  他再望向手中的白玉香昙,它清香淡雅的香气扑鼻,不同于邢羿左身上的香味;花朵还沾上几滴水露,在微光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美得让他忍不住样了下花朵。“好啦!
  看在它的面子上原谅你吧。“
  “亲它就不亲我啊?”他略皱皱眉。
  “傻瓜,跟朵花吃什么醋!”尹少宣啄了下邢羿左的脸颊,当作是给他的奖励,却冷不防的被抱个满怀。
  “我就是爱吃醋怎样?光靠这么一个小小吻就想打发我啊?”他吮吻尹少宣的耳垂,轻搂他纤细的腰。
  “大色狼,要不然你想怎样?”他起先还笑嘻嘻地躲避邢羿左湿热的气息,稍后便察觉在腰上的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开始蠢蠢欲动,尹少宣突然脸色一变,手肘往后一顶,“邢、羿、左!你再给我乱摸试试看,你答应我的。”
  邢羿左抚着被撞疼的肚皮笑了笑,“知道了,那只给一个吻总可以吧?”
  看着那张痛苦的俊脸,尹少宣皱眉点点头,“不太超过就可以。”
  感谢老天,邢羿左一把搂紧尹少宣的腰,低头才想一个热吻,却突然听一声鹰呜……
  邢羿左皱起眉抬头一看,怎见几只眼熟的小鹰自头上飞过。
  “那是……”仰头望着那几只小鹰,尹少宣站直了身。
  “该死!”邢羿左低吼一声,难不成寨里出事了?
  看着邢羿左的表情,想起方才的一阵骚动,尹少宣似乎也察觉到异样。
  “羿左?”尹少宣不安的开口。
  无视于尹少宣的不安,邢羿左按了下尹少宣的肩道:“你待在这里。”
  “什么?”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尹少宣想出口反驳,却被喝止。
  “我说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寨里肯定出事了,我回去看看就来。”
  “那我也……”
  “少宣!”挑高眉,邢羿左忍不住地大吼:“我去看看回来……”
  “不用看了!”道低沉的声音自两人头顶传来。
  邢羿左抱起尹少宣跃离的一瞬间,一道黑影也在下一瞬间随着巨大的声响落在方才他们俩站的地方。
  一阵白烟四起,黑衣男人一双锐利的眼睛从下到上的将他们扫视了一遍。
  倏地,尹少宣开口:“啊,是你!”
第六章

  疾鹰崖下已被官兵包围,紧张的情势一触即发。
  疾鹰寨里,杨启一下子搔头一下子来回踱步,一旁两张相似的脸孔也跟着频频皱眉叹气。
  “要命,怎么会挑大哥不在的时候来捉我们呢?”月夜一屁股坐上椅上,双脚一抬,顺利的抬放至桌面。
  “把脚拿下!”日阳皱着眉拉开月夜对面的椅子坐下,还不忘拿水果丢向他。
  杨启挡下险些砸在月夜脸上的果子咬了口,“想想办法吧,各位。”
  “我们脑子又没你的好,怎么想得出来?”这点他得承认,寨中唯一会先用脑子再行动的人就只有杨启了。
  日阳话才刚说完,周围的弟兄们也跟着开始附和,“就是啊,二哥,想想办法,要不我们就真的得入狱不得逍遥啦。”
  月夜站起身叹道:“唉!也不知道那些狗官啥时才会攻进来。”
  “干脆跟他们拼了。”其中一位弟兄拍桌喝道。
  “是啊,豁出去了。”
  “反正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就是,跟他们拼了。”
  “你们愈啦!他们可是官兵耶。”月夜瞪大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是跟天皇老子借胆了不成?
  “官兵怎样?我们先前抢的还不是一些有钱有势的贪官污吏?”
  杨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着拍拍月夜的肩。
  “干嘛?笑得那么贼。”
  “我觉得大牛说得没错,我们以前了抢过官吏,怎么今个儿大家都变得这般窝囊?”
  “谁……谁窝囊了?我可没说不参战的啊!倒是日阳……”
  听见矛头指向自己,日阳马上抢着开口:“我也没说我不参加,要打就打,反正烂命一条,倒是大哥他……”
  “对啊,谁去向大哥通报一声?”真不愧是双胞胎,还真是心有灵犀,月夜马上就替他接口。
  “打了败仗还好意思向大哥报告?等打赢了再说。我们这边人是少了点,所以得用头脑来制敌,咱们先来想一些能使我方轻松获胜的方法。”杨启挥挥手再道:“我们也不能老是麻烦大哥,偶尔也得靠靠自己。”
  “也好,我们又不见得会输,打赢了再去打扰大哥吧。”
  疾鹰寨中每个人无不自信满满、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因为……他们真的闷太久了。这一场官兵捉强盗的行动正巧可以让他们当成一场游戏,只不过……是一场不能回头、不能重玩的游戏。
  “哼!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黑衣男子甩动一下手中的长剑,剑身闪着骇人的光芒。
  “上次一时大意让你们逃脱,这次……小心了。”黑衣男子眼杀气顿现。
  尹少宣紧抓着邢羿左的衣袖,因黑衣男子突生的杀气吓软了腿。邢羿左见状随即扶住他,轻拍他的手背,要他不要怕。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将尹少宣护至身后,邢羿左顿时沉下脸,“什么叫作不用看了?”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疾鹰崖下已被官兵包围,还用得着回去看吗?倒是你们……”
  他向前一步,“上次的事还没解决,就和这次一起算吧!”
  “等一下!”不知何时,尹少宣突然走到邢羿左身前,“你要那块玉我给你就是,你别冲动。”
  “少宣!”邢羿左拉回站在他前头的尹少宣,想开口地被尹少宣抢先一步。
  “你要的不就是我身上的双龙钰吗?我们给就是。”
  黑衣男子顿了下,“之前是这样没错,不过现在……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尹少宣问。
  “八战神的八样宝物其中一样。”
  尹少宣自怀中掏出双龙钰的其中一只:“这块玉也是那八样宝物中的其中一样罗?”
  “没错。”
  不等尹少宣开口,黑衣人将剑入鞘,步向前:“我不打算毁约,但我也不想放弃你手中的东西。所以我决定,如果你们将双龙钰给我,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但……”他指着尹少宣,“你得我跟走。”
  “等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带谁走?”邢羿左将尹少宣扯回自己怀中,紧紧抱着他。
  “他们给我的任务是杀了疾鹰的首领邢羿左,并且带回被你们抢走的香曲。你们两个之中,他的身体微放清香,所以我猜测他便是香曲,而你一定是疾鹰寨主邢羿左。”
  “是猜对了,不过要我答应你刚才的提议是不是可能的,谁也不能将少宣带离我身边。”邢羿左恶狠狠的瞪了黑衣男子一眼,“况且,我也不见得定会输给你。”
  黑衣男子突然仰头大笑,“有意思,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执意想寻死,我也很乐意执刀。”一个闪身,沙尘起,黑衣男子顿时不见踪影。
  “少宣,退至一边。”
  下一刻,一道闪光迎面而来,邢羿左随即移动身躯闪过剑光。
  黑衣子男子来到邢羿左身后,腰上的剑不知何时已出了鞘。
  “能闪过我的剑的,你是头一个。”
  “哼!那是你之前的敌手都太差。”
  “等一下,这样不公平。他有武器在身,你可是连一点可以防身的东西也没有,这样子你会死和很难看啦!”
  尹少宣拉住他,“喂!这位先生,我跟你走就是,别杀他。”
  “少宣!”
  尹少宣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到时你再来救我不就得了?”
  “但你也不能……”自己送上门吧?你当我真的没能力保护你吗?“你这么肯定我会救你?”
  尹少宣看着他,“我相信你。”他随即放开手,往黑衣男子的方向步去。
  “相当聪明的作法。”黑衣子男子冷冷地道。
  尹少宣摊开双手,“我人都说跟你走了,可以放他一马了吧?”
  “关于这个问题,我给的答案是……”黑衣男子身形再一闪,下一刻便立在邢羿左身后,在邢羿左尚反应过来时,手中的长剑已朝他身上刺去。
  “我可从未说过杀他的话。”长剑一收,邢羿左的胸前鲜血顿时也跟着溢出。
  邢羿左撑着尹少宣的肩勉强的站起身,“你这卑鄙小人……”他话尚未说完,便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羿左!羿左!”
  黑衣男子硬将他拉起。
  “你想干什么?”尹少宣想挣脱他但似乎无效。
  “你也该跟我走了。”
  “因为你杀了羿左,别想我会跟你走,你放手!”
  黑衣男子开口:“他没死,我给他的这一剑还要不了他的命。”
  尹少宣闻言停止挣扎的动作,“你说什么?”
  “他不会死的,因为我还想得到你手中的双龙钰。”挑高眉,黑衣男子拉着尹少宣的手加重了力道,“交出双龙钰。”
  “休想!”尹少宣将他的手甩开。
  黑衣男子托起他的下颚。“别逼我在那家伙身上多留几刀。”
  “你!”
  “快点将它交出来,我的耐性有限。”
  尹少宣瞪了他一眼,“可恶!”他只得将双龙钰递上,觉和既可恨又心痛,眼中已泛着泪光。
  可恨的螅怃力反抗眼前这个黑衣男子,心痛的是爱人倒在他面前自己却无法救他。
  黑衣男子接过双龙钰,仔细观察它,忽地,他将它递还尹少宣。
  “这是假的。”
  “那又怎样?”尹少宣将他伸过来的手拍开,双龙钰也应声落地。
  “既是假的,那我也不必再遵守刚才对你们的约定。”
  顿时,尹少宣惨白了脸,“你……难不成你要杀他?”
  “正有此意!”语毕,黑衣男子转身正向邢羿左,却冷不防的被尹少宣抓住手,“放手!”
  “叫我放我就会白痴的听你的话放手吗?”尹少宣滑下两行泪:“我有那么乖吗?”
  黑衣男子一个旋身便绕到尹少宣身后,用剑柄往他的后脑打去,使他会厥。一手将他扛在肩头,再回头望了还躺在地上尚未清醒的邢羿左。
  “就当我已杀了你好。”
  随即,黑衣人扛着尹少宣消失在疾鹰崖上。
  慢慢的,邢羿左睁开了眼。
  “该死!少宣呢?”环顾四周,根本空无一人。
  倏地,地上的一样东西引起他的注意――一只玉佩。
  他勉强撑起身子拾起它,只见双龙钰图腾中镶着一颗蓝宝石,正是之前送给尹少宣的双龙钰。
  “该死!”他一手紧握着双龙钰,心下已猜到了七分。
  不行!我得去救回他!
  他一步一行缓慢的朝着疾鹰寨的方向步去,突然,他感到身后一股杀气,邢羿左有点勉强的避开杀手的第一击,待站定转身看清来人。
  “原来是你们!地狱门的败家犬,干嘛?想趁人之危吗?”
  “哼!就凭你现在的模样,也敢说出这种话?”
  当地狱门掳来尹少宣时,老三银索和老四邑狼正巧不在,等到他们回去时为已晚,所有的人伤的、死的死。从同伴的口中得知是疾鹰寨所为后,他们例无时无刻等待报仇时机的来临,好不容易算等到这天,疾鹰寨被官兵包围、老大邢羿左也被杀手追杀。
  “三哥,别跟他罗唆了,快快将他的项上人头带回去祭拜老大吧。”邑狼向前逼近一步。
  邢羿左转身便跑。
  “看你逃往哪里去!邑狼,把他逼到断崖那边。”银蛇立即追上。
  不一会儿――“该死的!”邢羿左停下脚步,因为再往前便是断崖。回头望一眼尾而来的邑狼和银蛇,他咽了口口水。
  难到我真该命丧此地?
  “大当家!”这时,疾鹰寨中担任传消息的一名兄弟在对面的树林中出声,引起邢羿左注意。“大当家撑着点,我马上过去。”
  “起过来救他?门儿都没有!”邑狼将大刀往前一射,邢羿左背又正中一刀。
  他闷哼一声,脚步一个不稳,身子便朝崖边倒了过去。
  “大当家!”那弟兄使劲一跃,跃至邢羿左所站的断崖上,伸手想拉回快跌下崖下的邢羿左却扑了个空。
  “哈哈哈!跌下去吧!”
  “你们!”那名弟兄旋身将缠在腰际的软剑抽出,在他们两人都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之下顺利的刺杀两人。
  “混帐!这下子该怎么办?”他冷眼望了望淌着血还在抽搐的两人,再回望着方才邢羿左跌落的地方。“该死!这下子我该怎么交代啊?”
  华府――――黑衣男子将尹少宣扛在肩头步向大厅。
  “人我已带到,你要我杀的人我也已经杀了,该是你交出苍炎珠的时候了。”将人扔下肩头,黑衣男子依然面无表情。
  华天祥吩咐下人将尹少宣带下去后才道:“人是带来了没错但是那个邢羿左……”
  “你怀疑我?”
  “这是应该的毕竟我没看到尸体。”华天祥抚抚下巴,摆明看不尸体就是失败,既然失败那里当然他也不必交出东西。
  黑衣男子挑了下眉,“当初我并没有答应你的要带回尸体。”
  “可是这就教人无法信服……”
  “罗唆!!”硬生生的将华天祥的话打断,;黑衣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再不交出苍炎珠,我就用你们华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来赔!”
  华天祥打了个冷颤,“我交便是。”他将盒子扔出。“拿了后就快走,今后华府不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接下盒子,黑衣男子将它打开确认之后再合上。
  “我与你们的关系仅止于此,往后也希望你们不要找我麻烦。”语毕,黑衣男子转身离开。
  “爹爹!”华玉兰笑得无比灿烂地走近华天祥,“爹爹你最棒了,你真的将香曲抢回来了!”
  抚着华玉兰的粉脸蛋,华天祥呵呵的笑也几声。“兰儿高不高兴?”
  只见华玉兰直点头,“嗯!玉兰好高兴,玉兰最喜欢爹爹了。对了,玉兰想去看看曲,等会儿再过来好不好?”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只是香曲现在身体还很虚,可别累着他。”
  “这当然。”俏皮的吐了吐舌,她随即快乐的往。香曲的房间步去。
  瞧见爱女快乐的样子,方才被黑衣男子吓得一身是汗的不快感也一扫而尽。
  砰的一声,华玉兰踹开尹少宣的房门,完全忘了之前她爹的交代。
  “小姐,你真是吓了我们一跳。”燕儿与雀儿异口同声地道。手中的白巾还被吓得差点掉落在地。“香曲怎样了?”华玉兰凑近庆边闻了闻,“好奇怪,好身上的香味好淡喔。”
  “是啊!方才那个怪怪黑衣男子将香曲公子带回来时还闻不到香味呢。”燕儿将白巾浸入冷水中。
  一旁的雀儿将锦被拉高盖住尹少宣的身子,“会不会是身子太虚的关系!”
  “有可能……哎呀!随便啦!”她凑上前轻拨尹少宣的发,“你快快醒来呀,玉兰还想跟你玩呢!嘻嘻………”
  哇拷!我还得假昏多久?还不快给我走开,尹少宣皱眉的翻了个身。
  “香曲少爷好像在做恶梦。”
  好可怜喔。“”他一定在那土匪窝里过得辛苦。“
  其在尹少宣早在下人们一带他入房时就醒来了,只是想看她们做什么才装的,没想到这个先前照顾他的丫头居然白痴到当他发烧地帮他冷数直到华玉兰进来。
  “好想再帮香曲少爷换衣服喔。”省儿和燕儿不约而同的道出口。
  “你们也这么想呀?真不愧是我的丫环。”华玉兰笑了笑,不料她身后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
  “主子你真过分,香曲少爷回来了也不通知奴婢一声。”香莲两手叉腰鼓着腮帮子道。
  华玉兰搔播头,“抱歉,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不说这些了,我们那里还有没给他穿过的新衣服吗?“
  香莲笑了笑,“当然有。当初订作好的那些都还原封不动的摆在小姐床下,要我去拿吗?”
  “先拿不好了。对了,我们四人来讨论等会儿他醒来要如何打扮他好不好?”华玉兰一脸期待样,“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身上的那件脏衣服了。”
  “就是啊!贼窝的人就是没品味,香曲少爷才没那么俗气,他们居然给他穿这么普通的男装。”雀儿嘟嘟嘴。
  一旁的燕儿也附和道:“没错咱们的香曲少爷应该穿那种看不出来是男是女的华丽丝绸才对。”
  “说得好!你们快到多房里去把所有我们之前为他订作的衣服拿来。”华玉兰推推她们,“别忘了还要拿梳妆的东西,他的头发长长了点,可以做其他的变化了。”
  “是是是!”三人带着笑意离去。
  我的天啊!不会玩真的吧?又想让我穿上那些不男不女的衣服?
  尹少宣在心底暗骂,早已打定主意等她们全走光之后就要逃走!
  这夜说巧不巧,正好是月圆之日,对想逃走的人而言,是个极度不利的日子。
  “靠!让我穿这是什么衣服呀?”尹少宣扯起丝绒的衣裙,恨恨地想;当初不要真的睡着就好了,好死不死的就是因为太累了才小睡片刻,然后就被逼着换上这身衣物。
  有点困难的翻过草丛,望着偌大的庭院,尹少宣不免又多念了几句:“妈的!没事建这么大的庭院做什么?都找不到出口。”
  “谁在那里?”
  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吓得尹少宣拔腿就跑,不料却引来更多下人的注意。
  也许是身上的香已不存在,所以没有人知道他是尹少宣,只当这个人想偷东西的不速之客,纷纷想捉住他以得到华家主子的犒赏。
  “在那里!那个人跑到那边去了!”
  “包围他!将他赶到池边”
  一人一个火把,霎时火光四起,尹少宣如他们所愿的被赶向华家最大的池旁。
  “是女人!”一人先瞧尹少宣的背影,误以为他是女人。
  当离尹少宣报近的人伸手快抓住尹少宣时,只想逃的念头促使他再往前跑去。
  “不要!”我不想被捉回去。
  后半段的话末说出口,尹少宣的人已落入池中。
  “怎么办?那人好像是香曲少爷。”
  “那还发什么呆,还不快救人!”一位状似管家的中年男子一声令下,几位壮丁立即跃入池中搜寻尹少宣。
  “发生什么事,这么吵?”
  “啊老爷。”管家回头,“是这样的原本我们误以为有小偷闯入,没想到居然是香曲少爷。”
  “然后呢?香曲他人呢?”华天祥抚了抚下颚。
  “他……他落池了。”
  “你说什么?”华天祥突然睁大眼,“你们在干什么?居然会误以为他是偷而再次让他落入池?只要闻他的香味不就知道他是谁了吗?”
  管家抹抹额上的汗珠,“可是……老爷,这说也奇怪,我们所有的人在他身上都闻不到任何的香味,所以才会……”
  “什么?闻不到?这怎么可能?”华天祥再回想了下。的确,若照以往的经验,有半夜里虽然他房间离香曲的房间很远,可是还是闻得到自他身上飘来的甜腻诱人的香味,究竟他这些日子是发生了什么事?
  片刻,入水的壮丁纷纷上岸。“香曲呢?怎么不见你们将他带上来?”华天祥紧张的问。怎样都好,要是现在香曲出什么事,那他的宝贝女儿可能又要讨厌一阵子了。
  “启禀老爷,我们搜遍整个池底就是不见香曲少爷。”
  “这怎么可能?有人会这样平空消失吗?再给我认真点找!”
  瞧见他们的主子这么说,那些壮丁只好再度潜入水中寻找。过了一些时候,他们又浮出水面道:“老爷,真的没有看到香曲少爷。”
  “难到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华天祥突然有种快昏倒的感觉,隐约之中,他听见了仆人的话。
  “香少爷刚到这儿的时候不是平空出现的吗?”
  “那时我们还认为他是天上的仙子哩。”
  “说的也是。然后今儿个又从池中消失……他不会是仙子吧?”
  “那有仙子是男的?”
  “可是他真的长得很美。”
  香曲是仙子?那他是回去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夜色依旧,不同的是,在湖边的梅树突然全绽放一朵朵梅花。
  八月怎么可能会开梅花?!这种奇景更让华府的人确信少宣的天上的他仙子。
  既然的仙子,那也就不能强留他了。
  微风吹拂,树影摇动,月儿柔和的落下温柔的白光,和着随风飘落的梅花,宛若人间仙境一般华美绮丽。
  “小姐,香曲少爷回去了。”
  “是啊,这次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吧,我想。”
  凉风继续轻吹,梅花也落了一地,这夜,尹少宣产消失为华家带来一个美丽的传奇。
第七章

  “咳咳咳!搞什么?”尹少宣趴在喷水池边猛咳。
  他的突然出现令周围的人纷纷停下脚步。
  “你没事吧?”
  一只手伸出将尹少宣拉起,“很难得会有Cos-play的人这么卖力演出耶。”
  “呃?
  Cosplay?“
  尹少宣拨开额前的湿发,睁眼瞧着眼前的四位奇装异报的人。
  倏地,他将身着学生服的人转过身,“你是格斗天王里的草杂京?”他瞪大眼,再看向他后面的三个女孩。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没错!我是扮格斗天王九八里的草杂京,她是布袋戏里的九千宵,她们两个是乱马二分之一里的毒‘药’扮草雉京的人笑着解说。
  一旁扮演九千宵的女孩持剑托起尹少宣的下巴,睨眼看了他一下,“那你又是扮什么?布袋戏还是漫画人物?”
  “你……你们在说什么?”尹少宣挥开她的剑,实在不懂为什么会出现这堆穿箸漫画、布袋戏、重玩打扮的人,难不成他又落到其他时空去了?
  “就Cosplay呀!”扮演毒和药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道。
  “Cksplay?”
  “就这角色扮演,难道你不知道?”扮草雉京的男孩又道:“对了,你知道今天的贩售会场地在哪里吗?”
  “角色扮演?贩售会?等等,现在是啥时候,这里月是哪里?”
  四有互相对望一眼,难不成他真的不知道?
  “现在是公元两千年,这里是台南。难不成你真的是古代人?”扮九千宵的女孩答完后疑惑的问。
  扮草雉京的男孩挥了挥手,“怎么可能,他还知道我份电玩人物呢。”
  不会吧?我……我回到现代了?为什么?我还不能回来,我一回来羿左不就完了!
  为了羿左我一定要回去!
  “喂,理我们一下好不好?”扮九千宵的女孩没耐性的推了尹少宣一下。
  “你怎么这么粗鲁,没听过美男子是很脆弱的吗?一定要小心地对待,接下来才……
  好办事呀!“
  扮草雉京的男孩语带暧昧的指责,随后便马上一脸和善的转向尹少宣问道:“你没事吧?”
  “嗯,没事啦。”
  “怎么会没事呢?瞧你脸白成这样。”扮草雉京的男孩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人打断。
  扮九千宵的女孩勾起尹少宣的左手臂,“对呀!都没血色,而且你的妆都掉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们就来帮你补妆吧。”
  开玩笑!我又没上妆,哪来的掉妆?“不、不用了,我……”
  “别客气,上妆我可是稍有心得的走吧。”
  就这样,扮草雉京的男孩说完就拉起尹少宣的右手,随同扮九千宵的女孩一同前往化妆室。
  “不,不要啊!”拜托!在华家有四个疯女人,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有这种人。尹少宣欲哭无泪,但还是被拖进女子更衣室内进行酷刑。
  扮毒与药的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唉!又多了一位牺牲者。”
  疾鹰断崖十,邢羿左全身是血的躺在杂草乱石中,但手中仍紧握着双龙钰。
  忽然,他身旁的一阵骚动,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立在他身旁。
  那人起先先替他把脉,接着望他手中的双龙钰,嘴角突然扬起笑容,将左手掌覆上邢羿左的背。
  他的手掌迸出火红燃烧着邢羿左的背部,慢慢的,他背部的伤渐渐愈合。
  “呃……”
  在邢羿左即将恢复意识之际,白衣人快速收回内力,轻声步离他身旁并消失踪影,宛如没来过一样。
  邢羿左撑额摇头,想借此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是哪?”环顾四周,杂草丛生、乱石遍地,再抬头望望上方,少说也有数十尺高,从这么高的地方坠下,又落在这么糟糕的地点,自己还能存活,老实说还真是奇迹。
  奇迹?邢羿左伸手往背部探,果然,别说是血清了,就连伤也消失得一干二净,那不就表示有人救了他?
  “恩公?”站起身来再环顾了下四周――――无人,平静得宛如没有人来过一般。
  到底是谁?
  邢羿左狐疑的再望望四周,叹口气:“恩公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羿左非常感谢你,倘若日后你有困难!请通知我一声,羿左为恩公出生入死也在所不辞,但只请求露面一见。”
  没有任何动静,四周仍旧静得出奇。
  邢羿左再叹口气,沮丧的步离原地,却不知在他身已立着身着白衣的人。
  长发飘动,无语的一直伫立在邢羿左身后,隐约之间,瞧见他那灿烂如日的笑容,宛若冬日的暖阳……
  “找到了!邢羿左在这里。”
  一阵骚动,四周所有官兵连忙一同追捕邢羿左。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才大伤刚愈,元气尚未完全恢复的人怎么可能逃得过数十位官兵的追捕?约莫片刻,邢羿左便被制伏在地上。
  “想不到你这强盗头子也会有这一天。”一位看似带头者带着胜利的眼神睨他一眼又道:“将他押回衙门。”
  “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将邢羿左捉走的情景全教疾鹰寨的人看进眼底,迫于他们人多势众击迟迟无半佧出援手。
  “大哥……”
  “二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启无言的站起身,随即吹了个口哨引来一只大鹰。
  “通知大师父。”
  “大师父?”月夜、日阳两疑惑地互望一眼。
  “是啊!那是大哥的师父,也是他的恩公、他的义父。大师父说过,往后要是我们被官兵捉了的话就通知他,他应当有方法可救。”
  月夜道:“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这个人?”
  “在场的应该有几个人见过,而你们大概是因为年纪太小所以不记得。”杨启将求救纸条绑在大鹰的脚上后让它飞离。
  “现在只有先等待消息了。”
  突然,月夜又叫了声:“尹少宣呢?怎么刚刚没有瞧见他被捉?”
  “若按大哥的个性,肯定先叫他逃了。”日阳道。
  “那大家就先将尹少宣找出来吧。”
  尹少宣跟那四怪人借了钱和衣服且便坐上火车前往台北的制药公司。
  一踏入公司,所有人的目光皆集中在他身上。
  “干嘛?我来公司会很奇怪吗?”尹少宣心情不悦的随便抓了个人问:“钱主管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是新来的……”尹少宣的气势吓到,新进的菜鸟支支吾吾地道。
  闻言,尹少宣的怒火烧得更旺了。“问你也是白问!”尹少宣手才一放开,那人便像是见到鬼一般的快速逃离。
  “靠!我是鬼吗?”真恨不得找个人来海扁一顿。
  “什么事让你火气这么大?许久未来上班的尹少宣。”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尹少宣一转身便开骂:“都是你!你那时候究竟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什么药?你说什么我不懂耶。”钱羽荷推推鼻染上的厚重眼镜,一脸无辜。
  “别装得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知道那药害得我多惨吗?”
  “啊……今天天气不错,是个研究新药物的好日子。就这样,尹少宣,咱们不见了。”钱羽荷挥挥手,想就此溜走。
  “等等!别想给我溜,好歹你也该给我一个解释。”
  钱羽荷尴尬的笑了笑,“咱们换个地方说如何?”
  “可以。”语气稍和缓了些,毕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尹少宣拉着她步向餐厅,随便点了几样吃的东西后找了个位子坐下。
  “说吧!你那天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瞪着钱羽荷,看着她频频擦拭额上的汗珠。
  “新……新的春药。”
  “果然!”他叹了口气。果然真被月夜给猜中。
  见到尹少宣的表情有变,再加上刚才的那句肯定句,钱羽荷不禁开口问:“有效吗?”
  尹少宣睨了她一眼,“有!怎么可能会没效?很有效!还好用过头了呢?”
  “真的?那你觉得效果如何?唉,早知道就不要那么早将那些资料销毁了。”钱羽荷击了下手掌,没注意到尹少宣渐渐上升的怒意。
  “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的位置有人顶替了,谁教你失踪这么久,上头一气之下就把你给辞了,幸好你不需要抚养什么人。”
  “我去你妈的担担面!”尹少宣站起身,一怒之下掀了桌子,桌上的东西泼得钱羽荷一身。
  “你做什么?”
  “做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我……”
  尹少宣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话还没说完便拔腿奔离公司,往游乐场跑去。
  “靠!去你妈的大混蛋!”
  怒吼了声,再用力一挥,漂亮的击出三百多分的数字。尹少宣将身上的钱全况换代币沉溺在电玩之中。
  从以前他就如此,只要一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一定会跑来这里大玩一番,也因此他对种类电玩大型机种的剧情掌了若指掌。
  周围的人纷纷让开了路。玩拳击游戏能击也三百多分的外乎的一些重量级的大人物,如今却让他们见识到一位状似纤弱的男子居然也能击出这种数字,谁还敢招惹他?连那些原本想上前挑衅的良少年都纷纷退开。
  尹少宣打完拳击游戏后松了口气的抹抹汗,接着找到一个最新的电玩机,才想投钱下去却被人抢先一步。
  “那个人真是不要命,人家可是拳击打到三百多分的呢!”
  “就是啊,居然敢跟他拍电玩。”
  一旁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搞得原本已投钱下去的人马上站起身,“呃,你先玩好了。”
  尹少宣睁大眼,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拳击打到高分就能让别人让位?这咱优待还真是不错。
  “谢啦!”尹少宣将钱递还给方才那人后,才选定要对打的人物,好死不死的,对面机种有人投了代币要求对战,引来围观群众一阵喧哗。
  尹少宣好奇的起身望望对机的人。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是在台南遇见的男孩。
  这次他穿着黑色底,上头有着白十字架的衣服,穿得又与电玩的角色一样。
  “我是来跟你要回钱和衣服的。游戏开始了,快跟我对战吧。”
  跑到台北来要钱和衣服?还真是勤劳!
  约莫片刻――“你叫什么名字?”尹少宣在电玩游戏场外的休息递了罐冷饮给他。
  “你叫我刃就行了。那你呢?”
  “尹少宣。”他为自己开了罐咖啡坐在刃身旁。
  刃啜了口冷饮,“你有什么困难吗?瞧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尹少宣将抵在唇边的饮料移开,“看得出来?”
  刃点点头,“强忍着眼泪不好喔。”
  看似一句无心的话,却恰恰刺中尹少宣的心。
  没错,打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强忍着眼泪,他不想让任何人瞧见他的脆弱,也不愿坦率的承认自己的脆弱。
  没想到才认识不久的居然会知道他的内心在想什么。
  一滴泪沿着尹少宣的脸颊滑下,倏地,他无法克制的轻啜出声。
  “需要我帮忙吗?”刃从口袋中拿出一副塔罗牌,“我可以免费你测知让你回去的方法。”
  “骗人!”尹少宣拭去眼泪,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刃。
  “你得相信我,我也是靠这方法得知你曾回到过去,还遇到你命注定的另一半。”
  “真的有这么行?”尹少宣提高音量问。
  刃从塔罗抽出一张牌,“按照你先前的运势来推测的啦!你先抽一张牌。”
  仿佛受到催眠一般,尹少宣抽出一张牌后递给刃。
  “这是最简便的方法之一,你抽的牌是命运之轮的正向,我抽的牌是教皇的正向,统一解释意指:一切不得强求,才能成心愿。”刃将牌置于一边,再从牌堆中抽出两张牌,“这是恋人的正向,这是死神的逆向,代表你的恋人刚刚遭遇到一件足以致命事。”
  听至此,尹少宣的心已纠成一团。
  对了!羿左身上还有伤,我怎么就这样跑回来了?我还没通知疾鹰寨的弟兄们羿左受了伤,要是他就这样死了的话我该怎么办?我一定得回去!
  “不过不用担心,此张死神为逆向,代表的是新生、重生、重头开始的意思,也代表你的爱人已经安全地度过死亡难关,现在,恋人要与命运之轮互相牵动,我想,是你该回去的时候了。”
  他的话声一落,尹少宣的身影立即消失。
  刃吓得跳起身,“人呢?竟真的从我面前消失了!”他再望望手中的牌,“没想到我的占卜这么强,居然能把人送回去。”略顿了顿后,他突然打了个冷颤,“这种事情太可怕了,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一阵水声连同尹少宣的惊叫同时响起。
  “我受够了,为什么我每次转移时空的时候都得落在水里?”
  尹少宣站起身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后再环顾四周,“这地方还真眼熟……”
  如阶梯般的浅水潭,四壁映着从瀑布外射入的七彩光影,瀑布内如一间卧室大小的密闭空间,这里不就是他与邢羿左一起发现的地方吗?
  他立即跃入水中准备游上岸,不料才游到洞穴外,随即被不知名的力量拦腰抱起。
  “放手!”
  “老王,瞧我捉到什么!一个长得很美的水妖喔。”穿着官服的粗鲁大汉将尹少宣扛上肩头。
  “干得好!今晚咱们可以玩一玩了。”站在不远处的老王笑道,正准备接手扛住尹少宣时,突然脚一软便倒了下。
  空中传来的声鹰呜,突然划空而来的一只箭射穿扛着尹少宣的人的大腿。
  眼看免不了双双与于面亲吻,尹少宣的官兵两个同时惊叫出声。
  “大嫂,你没事吧?”迅速赶来的月夜将他扶起站好。
  “谁是大嫂?早叫你们不要这么叫我的。”
  “抱歉,一时忘了改口。”
  一旁的日阳踹了官兵了一下,“你算哪根葱?居然敢想染指我们大嫂。”
  “日阳!”
  “日阳、月夜,找到大嫂了是吧?大嫂有没有怎么样?”杨启从另外一边率领一群人而来,才刚到便遭尹少宣的一记白眼。
  日了叹了口气,“就跟你说吧!叫少宣大嫂肯定会被瞪你就偏不信。”
  “我又没说我不信。少宣,你一定要相信我。”杨启才回头想向尹少宣解释便连着又遭他几记白眼伺候。
  完了,他这下子完了,要是少宣跟大哥随便说一个句他就真的玩完了。
  “二哥,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置?是要放着不管还是要杀了他们?”月夜拍了下杨启问。
  “我觉得没必要做得这么绝,他们的伤如果不管的话会很惨的。”尹少宣皱了皱眉说。
  “拜托!他们可是曾想将你给那个的坏人耶!咦?你这一身是什么衣服,怎么这么奇怪?”日阳好奇的凑近尹少宣。
  “对呀,这种衣服还真怪。”其他人也一同凑近研究。
  “别再靠过来了,这是未来的衣服,没啥好形容的。”尹少宣挥手赶走他们。
  “羿左呢?”
  突然,全体一阵沉默。
  尹少宣突然想起先前刃所说的话,担心地问:“他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你们没发现他吗?”
  日阳吞吞口水,“大哥他断崖坠下后奇迹似的没有发生什么事,之后,便被官兵捉走了。”
  “那你们怎么不快去救他?”
  “时机还没到。”杨启解释:“我们的救兵尚未给我们回覆。”这时,这方传来一阵鹰呜。
  “回来了!”杨启绽出笑容,将飞至他手臂上的鹰脚上的纸条拆下阅读,上头只短短的写了几句话――先援救,吾随后赶到处理。
  “三哥,这是什么意思?”月夜有点不太懂的问。
  “大师父的意思是要我们先救大哥,他会马上赶来帮忙处理。”杨启对尹少宣说:“少宣,你就先回寨里等我们回来。”
  “不要!凭什么我就得乖乖在家等你们?我可不像女子那般柔弱。”
  “拜托!要是带你去的话,你受伤怎么办?”日阳也在一旁劝阻。
  “什么嘛!”尹少宣假装失望的步离他们后,又突然转过身给杨启一拳。
  硬生生的接下尹少宣突来的一击,杨启居然应声倒地。片刻,他坐起身来甩了甩方才接住尹少宣拳头的手掌,“好痛,都麻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众人都吓得目瞪口呆。
  “不会吧?二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月夜伸手将他拉起。
  “开玩笑?那你去接他的拳试试,看你会不会跟我一样。”杨启没好气地道。
  月夜看他一眼摇摇头,“不,不必了。”
  日阳叹口气,“算我们服了你,那就一起行动吧。”说完,眼角突然瞄到还躺在溪中的两人,“对了,那他们要怎么办?该怎么处理?你还想救他们吗?”
  “我管他们去死!”尹少宣举脚踹了踹他们,“只要他们不要死在疾鹰崖的某个角落就行了!随你们去处置他们吧!”他挥挥手,转身上岸。
  日阳、月夜和杨启纷纷打了个冷颤,在心里想着:也许,尹少宣才是最可怕的人。
  “你要穿那样去?”回过神来,杨启也轻跃上岸。
  “我可不想穿成像你们那样,有碍行动。”他扯了扯衣领,将水倒出后欲解开扣子。
  “等等,你别脱。”
  “搞什么?你们有的我也有,都是男人的躯体又干嘛害羞?”尹少宣有点受不了的将衣服脱下,露出白皙的臂膀,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我们只是怕大哥骂。”月夜和日阳互看一眼。吱!没有像女人肌肤般的白嫩嘛!
  “神经!”尹少宣带着笑意拧干起的衣服套上,“该出发了吧?”
  “对!咱们立刻出发救大哥!”
第八章

  县府衙地牢突然出现一阵骚动。
  “进去!”
  邢羿左被推入地牢中,却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新来的,你是犯了什么罪?”一脸横肉,外表看起来就好像很凶悍的男子讪笑地问。
  邢羿左不语。
  “臭小子!老子在问你话你不会回答吗?你是哑了还是聋了?”那男子将手中的酒瓶捏碎,一脸不爽的重槌墙壁。
  斜睨他一眼,邢羿左若没了生什么事的往角落走去。
  “该死的家伙,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一点教训!”
  “老大,那家伙有上手镣耶。”一旁的男子轻声道。
  “那又怎样?先教教他牢中的规矩,让他知道谁是这牢里的老大!”
  不料,他的话引来邢羿左的一阵笑声。
  “你……你笑什么?”
  “有意思!正巧,我向来也只当过别人的大哥,还从未当别人的小弟。”邢羿左敛起笑容,“这样吧,倘若你能打嬴我的话,我就你二声大哥。”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想求饶时我们也不会手留情。”
  “求之不得。”邢羿左挑高眉头,“也希望你们能让我玩得尽兴。”
  顿时之间整个牢房充满十足的火药味。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哈哈哈!邢羿左,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苏星顶着大肚了走到阶梯。
  邢羿左冷哼地一声,“我也从没想过你的身材会变得越来越像条猪。”
  “你是邢羿左?疾鹰崖上的邢羿左?”同牢内的囚犯个个都瞪大眼。
  “我想,我应该是。”邢羿左一脸无奈的承认。
  “我说我是猪?我这就下来让你瞧瞧我是不是真的像条猪!”苏星说完便急着下楼梯,不料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像颗球般滚了下去。
  一阵哄堂大笑,唯有邢羿左仍面无表情。
  “笑什么笑?统统给我住嘴!”他被搀扶着起身后又转向邢羿左,“邢羿左,你够拽!老子今个儿若不把你五马分尸,我就不叫苏星。”
  说着,他还当真从刑房拿出大刀要挥向邢羿左。
  “大人,切莫动手。”一旁的林戕出声制止苏星,“此人太过下贱,大人若在此时出手,必定会玷污了大人尊贵的手。”
  嘿嘿!厉害,这拍马屁的功力实在了得!
  “华府来了个小差传信,说是与那人体香炉有关。”林戕说的话引起邢羿左的注意。
  “原来那黑衣男子真有把香曲送回去呀,刚才看到邢羿左这家伙还活着时还以为他失败了,没想到是成功一半,那也应该先把香曲送来这里,怎么会先送去华府天祥那儿呢?”
  “先送你这里做什么?要是少宣真被送来你这里,到时我就不会像这般乖乖听话了。”邢羿左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却透露出明显的杀意。“你该感谢他先把少宣送到华府。”
  “什么少宣长少宣短的,我讲的是香曲,不是那个什么叫少宣的。”他还想大骂邢羿左,不料却被林戕拉至一旁。
  “做什么啦,这样拉拉扯扯的,我还怕他不成?你可别忘了,他现在可是牢里,我们是在牢外,就算他想伤我们也伤不到。”
  “大人若要羞辱他也不是办法,小的还有更好的方法可提供,况且在大厅还有华家的小差在,他可是禀告大人最关心的事情呢!”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差点给忘了。”苏星回头对邢羿左说:“你就在牢里慢慢着急,反正你现在也出不了牢的,哈哈哈哈!”他开心的离去。
  看着苏星的背影,邢羿左恶狠狠的低吼了声,顿时,铐在手腕上的手镣应声而碎,让同间牢房的人纷纷缩至角落。
  “苏星,你这个老肥猪,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恐怖!”
  “你要让谁感到恐怖啊?大哥。”
  一旁的石墙已被敲破,探出来的是邢羿左熟悉的脸,“我们来救你了,大哥。在这边过得如何?”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其他人呢?”挥开杨启的手,邢羿左的表情明显的不悦。
  “大哥,说了你可别气,其实我们是分两批行动的。”
  “然后呢?”
  “一批当然就是我们啦,专门挖洞来救你,另一批则是去大闹苏星的家。”
  “说话干嘛拐弯抹角?要讲什么就快讲?”被搞得没耐性,邢羿左怒瞪杨启一眼。,“好啦,就跟你说吧,第二批的人当中除了有日阳和月夜之外还少宣。”
  “什么?少宣跟你们在一起?你们为什么让他做这种事?”邢羿左揪起杨启的衣领,怒目瞪视着他,“要是他有个什么万一怎么办?”
  杨启刻意避开邢羿左会杀人的眼神,无奈地道:“我们阻止过了,是少宣他坚持的。”
  “这个白痴!”
  “大哥,你其实不用担心,他……”杨启才正想.就尹少宣没他们想像中的柔弱,邢羿左早已不知奔到何处去了。
  “苏大人,听说你捉到那个疾鹰义盗的头头了,是不是?”胡起飞随同一群贪官拜访苏星。
  苏星呵呵的笑了几声,“是啊,这得多亏诸位的协助。”
  “那……何时审判?”
  “诸位希望他能被判什么刑尽管直无妨。”苏星将方才拿到的华府书信摊开一看,突然大喊:“荒谬!”
  胡起头问:“什么事情荒谬?”
  “这世间哪会有人平空消失,他们分明是想独吞香曲!”
  “香曲长香曲的,你有完没完?”突然出现的声音令所有人抬起头。
  只见来人一身怪异的打扮外加稍短的黑发,一张俊秀的脸蛋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你是谁?”苏星问,印象当中,好似见过这个人。
  “本少爷叫尹少宣,是特地来赏你这色欲薰心的肥猪一拳的。”
  砰的一声,只见苏星眼冒金星、鼻头见红。
  “哇拷,少宣,你也太狠了吧!”
  一旁的人见状,不禁骚动了起来。
  “来……来人啊!”苏星抖着声音叫。
  “人不会来啦!”日阳自大门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关鹰寨中的所有弟兄。“刚才我们已经把看得到的官兵解决了,所以你们再怎么叫也不可能会有人来的!”
  “是吗?”杭州知县李渊河率领数十名精兵围住他们,“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不弃械投降?”
  “你们……卑鄙!”
  日阳等人将刀剑丢下后便绑被一一绑住。
  这时,李渊河眼尖的瞄到奇装异服的尹少宣,“这人的衣服怎么这么怪异?”他伸手托起尹少宣的下颚,却被一颗自外头飞来的石了打掉。
  “少拿你那只脏手碰少宣!”低沉的声音自一旁梁柱传来,身高六尺的男子自梁下跃下,一副霸气十足的模样令疾鹰寨的弟兄们漾起笑容高声欢呼。
  “大哥、二哥。”日阳与月夜异口同声地道。
  “白痴啊!居然连反抗都没有就被捉,你们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的?”杨启拍拍额头,一副很受不了的模样。
  “没办法,一时给忘了嘛。”
  “就算你们来了又怎样?我们可是拥有数十名精兵,你们也不过只剩区区的两个尚未被捕,怎么可能抵得我们?”李渊河一声令下,身旁的官兵纷纷往邢羿左两人攻去。
  “启,去松绑他们。”邢羿左将杨启推离身旁后,往奔来的官兵步去。
  “又是我?”杨启老大不愿意的跃至日阳及月夜的身后,分别划断束缚他们的粗绳。
  两人双手一得到自由,下一瞬间,眼前的几位想阻止的官兵马上惨遭毒手。
  “白痴!当我们都不会反抗吗?”月夜手上虽无武器,但他只消随便耍了几套拳法也能打得他们东倒西歪。
  一旁的日阳则是跟着杨启帮忙解开其他人身上的粗绳。
  “大哥这样可以吗?”
  “什么?”.杨启有点不太懂日阳的意思。
  “大哥不是身上有伤吗?小文说他看到地狱门的人砍伤了他呀!”闪过一个攻击,日阳轻松的将一位官兵的兵器夺下,再朝他挥了一刀。
  杨启则躲开攻击后再跃到日阳身后,“他背部的连个疤也没有,大哥说是有人救了他。”
  “喔,那我就放心多了。”
  “你们别太小看人!”瞧见他们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不禁令部分官兵额冒青筋,怒吼的朝他们杀去。
  而在一旁,五位壮汉了围住邢羿左。
  “你会担心他们吗?”
  邢羿左冷笑了下,“徜若他们会死在官兵手中,那也只能怪他们技不如人。”他身影一个闪动,只听见两声闷哼,一下瞬间便已倒下两人。
  “还有三个!”他甩了下从倒下的人手中夺来的大刀,有自信的眼神令剩下的三人倒退一步。
  “怎么不攻过来?”邢羿左停下脚步,“不攻过来那就换我进攻了。”语毕,便以极快的速度跃至他们面前。
  这时倒下的两人突然一人抱住他一边的脚,让邢羿左寸步难行。
  “羿左!”尹少宣想上前帮助邢羿左,不料却被一名官兵自身后反捉住。
  “可恶!”邢羿左全身运足气一震,震开抓住他的两人,“放开他!”他才想过去给尹少宣身后的官兵一击,却有一个身影比他更快一步的劫走尹少宣。
  那人跃至李渊河及众贪官面前,再回头望向邢羿左,眼神中透露着:若不乖乖就范,那他手中的人就必定身亡。
  “停手!停手!”
  邢羿左怒吼一声,果然,疾鹰寨的弟兄们很听话的停止攻击。
  “大哥。”
  “住口!统统把武器给扔了,乖乖的被捕。”邢羿左再低吼道,却引来李渊河一阵大笑。
  “真不愧是疾鹰寨的主子。传闻说你爱上一个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而且还是不为世人所容许的断袖之癖!邢羿左,你的一世英名今日恐怕得毁在这名身着奇装羿服的男子身上了。”
  捉住尹少宣的男子斜睨他一眼,“跟男子相恋的感觉如何?”他伸手扯开尹少宣的衣服,“这般比女人硬的身子抱起来好抱吗?”
  “下流的东西。”邢羿左才想步向前去救人,男子便拿起一把大刀抵住尹少宣的脖子。
  “你可别乱动,当心他的人头落地。”
  “混帐,我才不要任你摆布。”尹少宣扭动了下身子,刀锋不慎在他雪白的脖子上划了道血痕。
  “呆子,不要动,当心那把刀!”邢羿左心疼地望着尹少宣还在反抗的身子,他每动一下,邢羿左的心也跟着抽痛了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刀子真的会砍了他的脑袋。
  “我也不跟你们罗唆了,来人呀!将他们全都押回衙门听候审判!”
  这时,外头传来一喧闹声――“浙江巡抚到!”
  “浙……浙江巡抚?”李渊河连忙率同其他人移至前庭,要走前还吩咐官兵要好好看住他们。
  “啧!现在才到!”
  “啊?”
  邢羿左突然的抱怨令疾鹰寨的人全愣住。
  宁波县府――整个大堂虽然有数十人在场,但堂内却安静无比;大堂之上坐的也不是原来的知县,而是比他们地位还要高很多的巡抚。
  虽然传闻他已四十有六,但看来却只有二十来岁,一双凌厉的鹰眼教人见了便害怕,全身散发出一股王者风范的气质。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台下每一个人的心,每个人皆紧张得像是被老鹰盯上的猎物一般,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
  倏地,他漾起笑容,宛若阳光般的笑容,令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不知巡抚大人特意拨空前来是了什么事?”李渊河率先口打破沉默。
  巡抚眯起了眼,“我说,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些官员、富商都聚集在一起呢?
  怪了,怎么独独不见宁波知县?“
  对呀!这府衙是属他管的,怎么不见主子,倒出现一些不相干的人?
  “可真大牌!你们可知我是谁?”他敛起笑容,严肃地问。
  堂下的人被他的气势吓到,纷纷低头回答:“巡抚大人。”
  “既然知道居然还敢不见?真是大牌呀!你们说是不是?”
  “是。”
  巡抚换了个坐姿,一手撑着下颚,一副漫不经心地道:“对了,听说你们捉到了一窝贼。”
  堂下的人一听心都突然漏跳一拍。
  “听说那些人都被人民尊崇为义盗?”
  李渊河抹了抹额上的汗,“呃,是的!大人您说的是。”是谁告的密了?怎么今天才捉到一窝人,都还没送回衙门处决就被知道了?
  “可是我又听说他们只抢贪官奸商,这样子将他们全捉起来好像……”
  “可是大人,盗贼是盗贼,无论他们被冠上什么封号,依然无法抹灭他们是盗贼的事实。”
  巡抚睨了李渊河一眼,“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可是,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你们觉得如何?”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
  “怎么说?”
  “这样有损我们官员做事的原则,我们对人民也不好交代。”
  巡抚叹了口气,“依我看来,把他们放了不是对百姓们不好交代,而是对你们不好。”他挥了挥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册子,“依我多日来的观察及探问百姓的结果居然是……你们这群人对百姓们强收税金!而他们好像只行抢你们的财产对吧?”
  “大人,这是……”
  “住口!铁证如山,倘若我连同证物上书皇上,你们就等着被撤职送至边缰充军吧!”
  冷笑了下,他再次开口:“顺道告诉你们,里头被你们捉住的疾鹰寨头子正是不才的首席弟子,也是在下的义子。”
  邢羿左居然是巡抚的义子!?
  “再告诉你们我的大名,我姓邢,堂下的人万万没想到这几年来一直是他们眼中钉的家伙居然会是皇眼前红人――邢伏琥的义子!这下子可好,牢坐定了。
  “嗨!好徒儿。”邢伏琥拍拍邢羿左的肩,“状况还要不错嘛。”
  “去你的!我现在这样子算状况不错吗?”白了邢伏琥一眼,他是没瞧见他被人绑住吗?“臭老头,你是又用什么方法整那些王八蛋?想必肯定又是拿皇上压他们了。”
  “说什么?我哪是臭老头。”邢伏琥敲了邢羿左的脑袋一拳,“这次是一半一半啦!
  没办法,人赃俱获,这次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很难帮他们了。“
  邢伏琥耸耸肩、命人替日阳和月夜、杨启等人松绑。
  “大师父,能等到你来真是太好了。”杨启抚了抚手腕瘀红处,松了口气。
  “杨启?当年也不过是个十来岁却一副老成样的孤僻小孩。”邢伏琥不等杨启反驳,再转向日阳和月夜、“一模一样的脸,想必是被羿左捡回来的那对双胞胎。”
  月夜和日阳张大了嘴,原来这就是大哥的师父兼义父,好年轻!
  “可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他可是四十有六,不年轻了。”一旁的邢羿左看穿日了与月夜的心思,特地补充说明了下。
  “死老头,还不赶帮我松绑?”
  “口气还真大,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摆明了他不低声下气的求他,那他也别想要他帮他解开绳子。
  该死!早就知道他就是这种人。邢羿左略使了下力,挣开绳索。
  “明明就可以轻松的自己解开还要我帮忙,真是……”
  不理会邢伏琥的碎碎念,邢羿左迳自往尹少宣的方向步去。
  “没事吧?少宣。”他将尹少宣扶起,“为什么会穿这种怪衣服呢?既单薄又不保暖,从哪儿弄来的,要是着了凉怎么办?”
  他见尹少宣身上的破布实不能遮身,索性将自己身上的外褂脱下。
  “你真像我妈。”尹少宣白了邢羿左一眼。
  “哈哈哈!说得可真好,你这美人我可就感兴趣了。”邢伏武一手勾搭邢羿左的肩,一手想托起尹少宣的下颚却被邢羿左打掉。
  斜睨了邢伏琥一眼,邢羿左冷冷地道:“不碰他。”
  邢伏琥愣了下,“我是谁?你居然敢叫我少碰他!”他绕到尹少宣身后,一把紧抱着他。“我就是要碰他,你又能拿我如何?”他亲热的在尹少宣脸颊上磨蹭了下,引来尹少宣一阵寒颤。
  “不要这样,怪恶心的!”尹少宣推开邢伏琥后马上又被邢羿左揽回怀中。
  “不准你动他脑筋,老不死的怪物!”恶狠狠的瞪邢伏琥一眼,邢羿左搂住尹少宣的手加重了力道。
  开玩笑!要是他师父当真要抢少宣,那他还不晓得能不能顺利保住他呢!
  邢羿左一脸正经的模样就连他这个做师父的也很少有机会瞧见,以前不管试了多少次也只能引起他的兴趣而已,而这次不过开开玩笑就能引来邢羿左的不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启步至邢伏琥身旁,“那是大哥的爱人啦!”
  “爱人?拿男人当爱人?”邢伏琥睁大眼,天!他可没教邢羿左谈恋爱得找男人这回事。
  听见邢伏琥语气中的惊讶,邢羿左不禁皱眉嫩过头,“怎么?就连师父你也用世间可笑的束缚来评断弟子的好坏吗?”
  谁都可以不承认,就唯有邢伏琥不行;他一定得承认他们的恋情,否则他们就如同被抹煞了生存的意义。
  邢伏琥抚抚下颚,突然宣布:“我决定了,我要回疾鹰寨中住一阵子。”
  “怎么这么突然?”
  “一点也不突然。我只不过是要回老家罢了,有什么好突然的?”邢伏琥笑了笑,“好了,咱们也在这打扰甚久,该回去了。”
  “师父。”
  突然,邢伏琥漾起一抹笑,他步上前拍了拍邢羿左和尹少宣的肩,“我又没说我不承认你们,干嘛摆这种臭脸给我看?”
  听到邢伏琥的话,两人心中的大石才放下。
  “我就说嘛,大师父怎么可能是那种会被世俗伦理道德束缚的人。”月夜也松了口气。
  “好啦,玩也玩够了,闹也闹得不多,我想回疾鹰寨了,不知大当家的意下如何啊?”邢伏琥假意的问。
  邢羿左无力的点点头,“回去吧!”
  众人一欢呼,这次的大劫总算过去,今后又可以过着劈材、烧水、煮饭,洗衣的无聊生活了,从没想过一直被他们讨厌的工作也会有被他们怀念的一天。
  而尹少宣俊美的脸蛋满是疲倦,却浮出安心的笑意。
  “想什么?”邢羿左低头在尹少宣耳呢喃。
  尹少宣甜甜一笑,“回去再告诉你。”
第九章

  浅溪旁,一人坐卧溪边石上观看着另一人沐浴。
  虽说是沐浴,却是全身穿衣入水,让看的人不禁浅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在溪中的尹少宣问。
  “没什么。”开玩笑,要是跟他说他叹气只是因没办法看到他的裸身的话,那他还能活吗?
  邢羿左跃至尹少宣身后,帮他按摩肩膀,“这里会酸?”
  “会痛!”尹少宣避开邢羿左的手。
  “受伤了?”
  邢羿左将尹少宣拉回怀中,一手拉开衣襟查看――没有任何一点伤,依然是白皙的肌肤。
  “没有,我只是习惯人家帮我按摩而已。”扯回衣服,尹少宣闷闷的低着头说。
  “怎么又不说话了?你平常不是挺多话的吗?”他躲开邢羿左的手。
  “你那儿会痛表示你累,让我按摩一下就会舒服些。”手才想搭上去,不料尹少宣又是一闪。
  尹少宣索性转身看他,让邢羿左无法再偷袭他的肩。
  “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想硬来,你怎么这么烦!”
  “少宣,相信我的技术。”才一个闪身,邢羿左下一瞬间便已来到尹少宣的背后,在尹少宣尚未来得及反应之时突然按下他的肩膀。
  “啊!”
  一声惨叫,尹少宣顿时软了双腿,邢羿左也立即将他拦腰撑着,让他免于和溪水亲吻的下场。
  “真不这么痛?”望着他疼得流下泪,邢羿左不禁揪疼了心。“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会没事,痛死人了!”他用手肘顶了邢羿左胸前一下,双脚依然无力步离。“没力了,都是你害的。”
  邢羿左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会让你痛得那么厉害。”他一手将尹少宣打横抱起,步离溪水,“为什么你会那么喜欢水?”
  “不知道。”他任凭由邢羿左抱离溪水,赌气的随口应了声。才刚以邢羿左不会再对他出手了,没想到他又伸出魔爪。
  “哇啊!不要!我不要!”
  “这次我会很小力,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嘛。”
  “你有没有完啊?”
  片刻之后,尹少宣放弃挣扎,只得乖乖的让邢羿左随意处置。
  说也奇怪,可能真的因为邢羿左的力道变轻,尹少宣没再反抗,也不会再直嚷疼,反而靠着邢羿左一脸舒服的模样。
  “少宣。”
  尹少宣慵懒的应了声:“嗯?”
  看着怀中快睡着的人儿,邢羿左温柔地说:“你在那个时候说要告诉我的事情呢?”
  “什么事?忘了……”拨开邢羿左继续按摩的手,尹少宣索性往他怀里钻去。
  “什么?喂,少宣!”
  “少死了,让我睡。”
  “不行,你今天一定得告诉我,那天在衙里你到底在笑什么?”
  见邢羿左打定注意不让他睡,与他瞪视一会儿后尹少宣再次宣告投降。
  “说实在的,我只是因松口气而笑,并无他意。”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起身。
  “羿左,你的伤……”
  “早好了。”
  “骗人,我明明看到剑……”明明剑就在他面前刺穿了邢羿左,就算好也不会好得这么快吧?
  “因为我遇到神仙。”
  “神仙?”当真有这么厉害的神仙?
  邢羿左叹了口气,“不说我了,倒是你。”
  “我又怎么了?”尹少宣一脸狐疑。
  邢羿左轻抚上缠上白布的颈项,“你搞什么老是要那么冲动,忍一下就可以,又何必反抗他们而惹得自己一身伤?”
  “你是要我像女人一样不反抗,也不吭声?”他白了邢羿左一眼,“很抱歉,本大爷儿还是男儿身,做不出女人家做的事。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一人而造成你们大家的负担。”
  瞧见尹少宣一脸怨怼的模样,邢羿左伸手抚上他眉间,“没有人会说你是负担。”
  “若是因为惧怕你的权威而不敢说的话,更令我难受。”尹少宣闭眼顺势靠上邢羿左的肩。
  “傻瓜!”他爱怜的低头轻吻尹少宣的额,“这不因为我的关系,而疾鹰寨中的人绝不会说别人是包袱、负担之类的话。因为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被人说成是包袱这类话的心情大家都懂,所以绝不会有人说你是担负。你真该学习如何爱惜自己,别老是想逞强。”
  “我才没有。”
  “对了,这东西你拿着。”邢羿左从怀中掏出双龙钴,“这东西怎么会掉了,那黑衣男子不是很想要吗?”
  尹少宣轻抚着双龙钰,“他说它是假的。”
  “假的?”邢羿左愣了下,“那你还要吗?”
  “要,因为这是你给我的一样东西。”尹少宣将双龙钰紧握在掌中甜甜一笑,“而且,免费的东西岂有不要的道理?”
  “你是不是穷怕啦?”
  “钱不是万能,但没钱可就万万不能,有谁会与钱哥哥过不去?”
  邢羿左皱起眉头,“钱哥哥?叫得还真亲密。”说句丢脸的话,他是吃跟金钱吃醋!
  当然,这点也被尹少宣看穿了。“上次是跟花,这次是银钱吃醋啊?”尹少宣给了他一个浓得化不花的甜笑“你这家伙还真容易跟东西打翻醋坛子。”
  “那也只是对你而言。”他轻闻尹少宣身上的淡香,亲吻着他的发丝,“少宣,我可以要你吗?”
  “不行。”被他搔和有点痒,尹少宣笑着闪躲邢羿左的细吻。
  “到我们的新洞房做如何?”无视少宣的反抗,邢羿左将他整个人抱在自己怀中细细吮吻,“还是你想在这里做?”
  “你是色狼吗?”他捂住邢羿左继续往下进攻的唇,“变态!”
  “没错,我是个大变态、大色狼,所以让我满足吧。”说完,他将尹少宣压在地上,一手解开他的腰带。
  “等等,别在这里。”尹少宣扯回自己的腰带,“到……到新房做……”
  “是,娘子。”
  邢羿左将尹少宣打横抱起,朝瀑布方向、他们的新房步去。
  “我说还真是热呀!”邢伏琥拿把扇子据了煽,一脸慵懒的直视眼前这对恩爱得不像话的恋人。
  邢羿左从早就一直黏着尹少宣不放,直到过了正午,两人依然形影不离。
  邢羿左让出大当家的位子给那邢伏琥坐,迳自坐在角落的位子上,身旁坐的当然就是尹少宣、夸张的是,他居然把整篮的水果往尹少宣怀里塞。
  “呆徒儿,你能不能节制一点?”他将后中的摺扇往邢羿左扔去,不偏不倚的正中他的头。
  “好痛!你这老不死的想干嘛?”
  “羿左,没事吧?感觉好像很痛的样子。”尹少宣将怀中的篮子放置一旁的桌上,伸手轻抚着邢羿左的额。
  邢伏琥叹了口气,“没呀!只是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只好拿你来开刀了。”
  “你臭师父。”
  “等会儿再骂,我有事要问你身旁的那个少年,你先给我安静一下。”
  尹少宣深吸了口气后坐直身子,“大师父有问题请尽管问,少宣知道的一定会老实回答。”
  果然是个干脆的好孩子。“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的发问啦。”邢伏琥深吸了口气,“第一个问题,你家中有父母吗?”
  啧!一问便到尹少宣的痛处,只见他不自在的皱皱眉,怎么也开不了口。
  “少宣,怎么了?不想回答就算了,不一定要真的全都回答。”邢羿左安抚他。
  “也罢,这问题若不便回答就算了,换下一个。”邢伏琥叹口气。罢了,他也不愿强人所难。
  “抱歉。”尹少宣内疚的低下头,此举又让邢羿左白了邢伏琥一眼。
  这样也不行?到底谁才师父啊?
  邢伏羿有点无力的再叹口气,“你的事,我都听杨启他们说过了,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就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你穿的那套衣服吧,怎么想,你都不像是这个朝代的人。”
  他也活了四十多年,什么事情没看过,听过?可像尹少宣那般奇装异服就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哪个地方会做那种怪布料。
  尹少宣点点头,“没错,我来自未来。”
  话才刚说出口,除了邢羿左、邢伏琥外,其他人皆倒抽一口气。
  瞧见其他人一脸吃惊样,尹少宣狐疑地道:“怎么?我没说过吗?”
  “是没说过。”日阳和月夜同时开口,动作一致的两手抱胸。
  “难怪当初会对市集有兴趣。”日阳搔摇头,“那时我还以为你是哪儿来的有钱呢!”
  “还不太会穿衣服。”月夜接口说道。
  “白痴,这种事情只以让大哥说啦。”日阳微扯了下月夜的衣袖,靠上前道。
  “穿什么?”月夜疑惑的问。
  邢肽琥咳了几声,“我要问第三个问题,就是……”“你烦不烦,怎么这么多问题?”邢羿左打断他的话,脸上的表情摆明了他很不高兴。
  “我这是为你好,怎么可以怪我呢?”
  邢羿左翻翻白眼,“少来!我跟你这在一起这么久,还会不清楚你的个性?你一定是因为无聊才想挖人隐私打发时间。”
  啧,怎么被猜出来了?真不愧是我教出来和徒弟。
  “我才……”
  “好了,好了,别吵了,今天大家聚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听你们师徒两争吵。”杨启上前劝阻。
  邢伏琥哼了声,跷起二郎腿,“那又是为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
  杨启咳了几声,示意周围的人安静。
  “其实,这件事也是疾鹰寨中所有人的心愿,说出来后少宣你可别打人喔。”
  “什么?跟我有关?”尹少宣看着邢羿左,见邢羿左也回给他一不知道的表情。
  杨启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们想帮大哥迎娶尹少宣。”
  “什么?!”
  凉风微微,一阵鹰呜划破天际,也划破疾鹰寨中的宁静。
  “不行!”邢伏武笃定的闭上眼,“说什么我也不准你们帮羿左迎娶一个男人。”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反对我们吗?”邢羿左槌了下桌子。
  “我是说我不反对没错,但我也没说我赞成。”邢伏琥瞪了邢羿左一眼。
  “你!”
  “羿左,大师父说没错,他从没说过他赞成我们这种异常的恋情。”
  “这一点也不异常!”邢羿左低吼一声,“两个人相爱有什么异常的?只不过是性别相同而已,为何就否定我们的感情!”
  邢伏琥叹口气,“我从没说过我是这么想,也没有要否定他们俩的恋情。”
  “那是什么?”
  “我只是认为娶一个男人很怪,而且……”邢伏琥不怀好意思地看了尹少宣一眼,“我们这边就属于他不是从一开始就待在这里的人,所以我才不怎么想答应这门怪异的婚事。”
  月夜双手抱胸,“少宣虽不是一开始就是这里的人,但他是掳回来的,就等于是大哥的人。”
  “换言之,大哥的人当然也属于疾鹰寨的人。大师父,你这理由未免太说不过去了。”日阳帮忙接口。
  “那只限于邢羿左这个人当大当家的时候。”邢伏琥挑高眉头,“既然我已回来,握有大权的理当是我。”
  “可是疾鹰寨是大哥带领起来的。”月信不服的再次反驳。
  “这山寨、规矩可都是由我一手创立的,你说是吧?羿左。”眼睛瞄向邢羿左,他不怀好意的笑了下。
  邢羿左面有难色的回答:“是!师父你说的是”。
  “大哥。”
  “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邢羿左牵起尹少宣的手朝门外走去。
  “大哥,你们上哪儿去?”杨启起身肯至他们身旁。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说完,邢羿左便拉着尹少宣要跨出门槛,不料后方却传出喝止的声音。
  “站住!”
  是邢伏琥的声音,他撑着下颚,一脸慵懒样。“我说,我这徒儿怎么这般死脑筋,就连他身旁的这些人跟着死脑筋起来,为什么不会想开一点呢?”
  邢羿左直接开口:“师父,就直说你的意思吧。”
  “很简单,我只要你通过我所提出的考验,我便答应你们的婚事,届时,我还可以帮忙张罗你们的婚事,绝对帮你们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邢羿左一听,很明显的知道那是他无聊时的必要花招。
  先那个人生气、哀伤、绝望得要死,再用威胁得利诱的方法套人一勾,陷入他的整人游戏中发娱乐他自己。
  邢羿左才想开口拒绝,却被尹少宣抢先一步“我答应!”
  一副坚定的神情,令邢羿左狐疑的看着他。
  “看什么?难道我还不能答应吗?”尹少宣带着奇怪的眼神回望邢羿左。难道他不想利用这机会让大师父承认他们吗?
  “没……只是,你不反对我用迎娶妻子的方式来迎娶你?”老实说他很惊讶。
  一开始大家向邢羿左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原以为尹少宣会起最大的反感,没想到他会答应荒廖比无的婚事。
  尹少宣突然红透脸:“我……我没说我答应这门婚事,我没说。”
  “我懂。”
  爱怜的看着脸越来越红的尹少宣,邢羿左整个心像是被填满蜜糖般的甜密,他有自信的笑了笑。
  “我管你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总之我一定做到让你这个臭师父心服口服,让你再也敢不怀疑我们的感情。”
  “有胆识,我邢伏琥最欣赏这种人。”他抚了抚下巴,“那日明我再跟你们说我的考验,今日的聚会就到这里结束。”
  开玩笑!我哪还有啥闲时间再跟你们抬杠?既然双方都没问题,我就得赶快闭关想想要考验他们的韪才行。
  看着师父不自觉流露的笑容,邢羿左不禁打了个冷颤。
  啧!不知他又想搞什么鬼点子了……
第十章

  一早,天都还没亮,众人便一阵敲锣声吵醒。
  “起床啦!”邢伏琥踹开邢羿左的房门,走至邢羿左的床旁踹了几下。
  “呆徒儿,为师的亲自来叫你起床接受考验了,感不感动?”
  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邢羿左为身旁的人拢了下被子:“很感动、感动。可是天都没有亮耶。”
  这时,尹少宣因身旁的嘈杂声皱了下眉头,再往被窝里钻去。
  “我的第一项考验就是得在这种天要亮不亮的时辰。快、快给我起床。”邢伏琥将围在颈子上的蛇皮鞭拿下,甩至地面造成一声巨响。
  “快给我梳理好,待会儿奔向鹰山山顶。我的第一项考验就是――在太阳升起前奔到鹰山山顶。”
  鹰山位在疾鹰崖的东边,从疾鹰崖到鹰山最快也得花上两个时辰才可以到达,更何况又要爬上至少得花一个时辰才可到达的山顶?
  邢羿左和尹少宣这时已完全清醒。
  开玩笑!他们岂能让师父的第一项考验给整垮?
  “你们慢慢摸好了,我先走一步在鹰山顶等你们。”语毕,他大笑地离去。
  “神经。”邢羿左起身快速的着好衣后欲帮忙尹少宣着衣。
  “不用了,我自己来。”又不是小孩子,就连穿衣也得靠别人帮忙吗?尹少宣扯回腰带快速的系上。“鹰山从哪走?”
  邢羿左不语,只是将他拦腰扛上肩。
  “羿左,你做什么?”
  “与其告诉你位置,不如就这样扛着你走还比较快。”
  “什么?我很重的……啊!”他话都还没说完,邢羿左已扛着他快速的跃出窗外。
  “别说话,当心咬到舌头。”
  在这种被扛着走的状况下,我还以能说话吗?快吐了。
  真痛苦……但为了能及早到达鹰山山顶,这点苦说什么都得忍下来。尹少宣在心中告诫自己。
  两人的背影就这样渐行渐远,寨中的弟兄们朝他们的方向望了下。
  “二哥,我们也要跟吗?”日阳头也不回的问杨启。
  “感觉好像很有趣。”月夜也在一旁附和。
  “那还等什么?走吧。”杨启率先跟着奔出寨,接着日阳和月夜也随即跟上,再来是身后的弟兄们也一同跃出,跟上他们。
  原本是很宁静的鹰山,现下却来一阵又一阵的哀号及求救声。
  “救命啊!这……这堆蛇是从哪来的?”月夜不慎落至一处蛇窟,差点被蛇咬到时及时被邢羿左一把拉起。
  “大……大哥。”
  “你们在搞什么?”邢羿左略皱了下眉后又转向后头,“少宣,别随便乱……”
  话声未落便传来尹少宣的尖叫声:“啊――”
  “该死!”他回过头去,只见尹少宣的身子已被倒吊在树上。
  接着,又传来杨启和其弟兄们的惨叫声。
  “羿左,我脑充血……快死了……”倒吊在树上的尹少宣晃晃手,身子也跟着晃了几下。
  “白阁,别乱动。”邢羿左将手中的刀子射出,截断绳子后再奔上前接住落下的尹少宣,“早教你不要乱走,你还走。”
  邢羿左让尹少宣靠着自己喘息,并不停轻拍他的背部。
  “你……你师父有病啊?专搞这种人整死人不偿命的陷阱。”
  “啥?这些是大师父做的?”月夜吃惊地道。才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居然就能搞出这堆千奇百怪的陷阱?还真有他的……
  “师父只要一无聊就能变出一大堆东西,我早已习惯了,倒是你们,怎么也跟来了?”邢羿左话才刚说完,又听到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因为大家闲着无聊嘛。”月夜搔搔头,小声的说。
  邢羿左叹口气,“你们要怎样随便你们,但我们要在日出之前赶至山顶,不能再顾你们了,自己保重上说完,他又抱起尹少宣离去。
  邢羿左抱着尹少宣总算到达山顶,恰好,天才微微刚露出太阳。
  “我的乖徒弟,恭喜你们通过一第一项考验。”
  邢伏武上前去邢羿左一人拥抱后又转向尹少宣,打算也给他来个拥抱时,却被邢羿左拉住头发往后扯。
  “少给我乱碰少宣!”
  邢伏琥弹了下手指,一脸可惜的模样更让邢羿左火冒三丈。
  “你这王八蛋,在鹰搞什么陷阱,想害死我们不成?”
  “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先休息一下,吃个早点再来进得第二项考验吧。”邢伏琥拍了下手,身后突然出现他的随从拿着两大盆的馒头。
  邢羿左和尹少宣不禁睁大了眼。
  “来,这是第二项考验,在一刻钟之内一人吃完一盆。”
  “搞什么,别闹了行不行?”
  “开玩笑,开玩笑的啦!”邢伏琥抓了颗馒头往嘴里送:“其实我早料到其他的弟兄们也会跟来,所以才特地准备这么多馒头。”
  “那些人早被你的陷阱害得伤势惨重,也不晓得会不会上来。”
  “总……总算是到山顶了………”
  这时,细微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一看,正是杨启等人。
  光看也知道,一副狼狈样,肯定是掉落邢伏琥所设的陷阱不下数下次。
  “从不知道上鹰山也能走得这般痛苦。”杨启坐在邢羿左身旁喘息,随后跟上的日阳和月夜也爬至一块平地仰躺下来。
  “一边救弟兄们一边闪,我觉得真的是够了。”日阳喘了一大口气。
  “早知道就不跟来了。”月夜闭目道:“这般劳动下来搞得肚子好饿,大哥,有吃的吗?”
  一旁的邢伏琥笑眯了眼:“这里有很多,尽量吃。”
  “没毒吧?”
  经过一番折腾,现在所有的人都对邢伏琥有警戒之心,生怕若一个不小心可能连小也搞丢了。
  邢伏琥听了不禁大吼:“没有啦!你们当我是那种卑鄙小人吗”
  所有人再次沉默,不敢否认,也没人敢承认。
  倏地,邢羿左大笑几声,“师父,你也不能怪他们,谁教你这么阴险狡诈!”他拿一颗馒头递给尹少宣,“吃吧,师父还不至会在馒头里下什么可致命的剧毒。”
  其他人听见邢羿左这么说,便安心的吃了起来。
  “好了,吃也吃饱了,休息也休息够了,马上开始第二项测验――上刀山、下油锅。”
  “你这老不死的师父说啥?上刀山、下油锅?你哪来的刀山和油锅?”邢羿左咽下差点喷出的馒头,一脸不可置信的道。
  邢伏武笑了笑,“请往左边看。”
  众人的视张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还当真有数百支刀剑倒插在地上,形成一座刀剑山。
  “这是刀山。另外右手边,是热腾腾的油锅。”
  众人往右边望去,还真的有一个可装数十人的大油锅,上头正滚着热油。
  “要上刀山、下油锅你自己去!搞这什么玩意,当我们是傻瓜吗?”
  一旁的杨启也跟着开口:“就是啊,上刀山大哥还可以,可是下油锅就真会要人命。
  这太危险了啦,大师父。“
  邢伏琥想想也对,“好吧!那就改变试验内容好了。”
  “不好这样,邢羿左上刀山,尹少宣就来比腕力。”
  “腕力?”尹少宣怀疑地道:“跟你?”不得自己在吹牛,他对自己有腕力倒还一点自信。
  邢伏琥笑了声,“当然是要你在场的所有人比腕力,不是跟我一个人。”
  “什么?”
  “师父,别太强人所难。”邢羿左再也忍不住地站起身:“你所说的考验就是这些事吗?在徒儿眼中看来,这些只不过是你为了排解无聊而搞出的整人游戏而已。别把人的感情当游戏耍行吗?”
  “我承认我先前是真的很无聊,所以才会搞出这些事来,不过,既然你已这么说,那我就不再闹你们了。”邢伏琥认真地说。
  “我也该真的给你们真正的考验了。”邢伏琥使了一个眼色,两旁的刀山和油锅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从东瀛那儿学来的忍术。”
  邢伏琥的眼中有着满满的自信。“真正的考验是――如果你们能在一个时辰内抢到这个东西的话,我便答应你们的婚事。”他将怀中的玉佩拿出,那正是邢羿左送给尹少宣的双龙钰。
  “你……你从哪里拿到的?”尹少宣朝衣襟里探了探,果真找不到双龙钰。
  “当然是从尹少宣身上摸来的。”
  邢羿左一个箭步向前,“还来!”他伸手一探,却扑了个空。
  “考验开始!”
  邢伏琥做了个手势,突然一巨响,尘沙飞扬……
  “猜猜看谁才是真正的邢伏琥。”
  数十道重叠的声音合而为一,待尘埃落定,映入众人面前的居然有数十个长相、身形都相同的邢伏琥,手中各拿着一双龙钰,让人完全无辨认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邢伏琥。
  “哇!好多个师父。”众弟兄们不禁惊呼出声。
  “这下可好了,哪一个才是真的大师父啊?”邢羿左不禁皱了眉。
  “羿左,快猜出哪是为师的,时间已不多了。”数十个邢伏琥再度同时开口,多重的声音回荡在鹰山山顶。
  正当邢羿左打算豁出一个个试时,在一旁的尹少宣却开口:“我知道这法术,你照我的话行动便可。”随后,他便在邢羿左耳低语。
  只见尹少宣对他眨了下眼,“试试看罗。”
  “还有三刻钟。”数十个邢伏琥开口催促。
  只见邢羿左一个闪身,跃上一边的树,“罗唆,真正的你在这里啦。”
  只见树上一个晃动,不一会儿,邢羿左再度跃出,手中持着双龙钰再跃回尹少宣身旁。
  “你猜对了。”邢伏琥笑了下,顿时又是一阵烟雾弥漫,数十个邢伏琥顿时消失。
  这时,一旁树上跃下一道身影,他有点狼狈的步向邢羿左:“老实说,你们怎么知道那群分身当中没有我?”
  尹少宣笑了笑,“我是看书的,我也只是误打正着,没想到我那位作者真的说对了。”
  “真有这么强?”邢钛琥抚了抚先前在树上不慎被邢羿左偷袭成功的肚子。“你这徒儿居然敢以下犯上,真是了不得。”
  “我只是遵守师父的教诲,不择手段而已。”邢羿左将双太钰递给尹少宣,“还有,只是想早点将东西物归原主。”
  “你们……唉!那也不用下手这么重吧?”邢钛琥难过的抚着肚子弯下身,直冒冷汗。
  “羿左,你师父好像真的很难过。”尹少宣才想上前搀扶,却被邢羿左拉回。
  “师父,你就别装了,倘若你真的我被打得那么严重话,你身旁的那两位大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又被看穿了。
  邢伏琥怒着瞪着身旁的朝云、朝雾,“你们是不会配合我在演吗?”
  朝云和朝雾互看一眼,“大要,我们不是不配合,而是没办法跟上你的思绪……”
  “你们!”
  一旁的邢羿左咳了几声,“师父,那句话该说出来了吧?”
  “你答应的。”尹少宣在一旁补上一句。
  “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希望我承认,有其他人的人祝福就好了,何必一定要我的一句话呢?”
  “因为你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义父。”邢羿左邪笑道:“你不是这样跟那贪官讲的吗?”
  就这么一句因为你是我师父,即道出邢伏琥在邢羿左心中所占的位置,这也难怪他为什么一定非得要邢伏琥承认了。
  “好啦,我承认你们,这样总行了吧?”
  首次辩不过邢羿左,邢伏琥搔了搔泛红的脸。
  “此刻我真的拥有了人世间最难寻得的幸福了。”邢伏琥难得的露出他那较符合年龄的笑容。
  “师父,你的笑容和你救我的那天所露出的笑容一样,完全没变。”
  “喔?是吗?”
  一旁的尹少宣扯了扯邢羿左,“是什么样的笑容?”
  邢羿左笑抚着他的脸颊,“回疾鹰寨的路上再慢慢跟你说。”
  那是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的往事!
  疾鹰崖下,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废广场,正中央有着一座不算很大的墓,上头刻着:祥左之母――春娘之墓“羿左,这是……”尹少宣望着羿左,只见邢羿左弯腰拔除墓旁的野草。
  “这是我娘的坟墓。许久没来整理了,杂草已长得到得都是……”
  尹少宣望着他的背影,觉得此刻的他感觉特别脆弱与无助。
  “我的父母也在了,在一场火灾之中。”
  邢羿左抬起头望着尹少宣,正巧对上他那灿亮如星的黑眸。
  “我与你都一样。”尹少宣温柔一笑,“别再强抑自己了,我都抛弃我的那个世界在你身旁,难道我就不配当你诉苦的对象?”
  “怎么会?”他紧抱着尹少宣纤弱的腰,“那你今后也别强忍自己哭的念头,还是你忘了有我这个可靠的臂膀可供你停歇?”
  “那我们都得要对对方坦白了?”尹少宣笑着靠了过去,静静的躺在这只为他而敞的胸膛。
  “那是当然。”邢羿左拥紧尹少宣,“明儿个就要被我迎娶的人,当然得对我坦白。”
  尹少宣笑得更甜了。“说要迎娶一个男人多奇怪,你母亲在黄泉之下肯定会臭骂你一顿的。”
  “是吗?”
  邢羿左拉着尹少宣跪在墓前,“娘,这是您的媳妇,很粗暴,很爱生气,又不能为我们留下子嗣。但,他却是我最爱的人,我想我迎娶他您不会反对吧?”
  突然,远处传来杨启等的声音:“大哥,还不快点回来准备婚礼的事?”才刚说完马上遭到尹少宣的白瞍。
  “是,马上去。”邢羿左无奈的站起身拍拍衣服的灰尘,“师父不是说一切他都会打理吗?”
  “臭小子!那也要你来看一下,成亲的又不是我。”邢伏琥槌一下邢羿左的脑袋后又踹他一脚。“我可是你师父,当我是你的仆人啊?”
  “是、是。”随便的应了声,邢羿左再回头望向尹少宣,“少宣,回家罗。”
  “喔。”尹少宣朝邢羿左笑了下,奔向前几步后再回头望了眼坟墓。
  我绝不会辜负羿左的,婆婆!
  甜美的笑容自尹少宣嘴角漾开,顿时微风吹起,像是温柔的母亲轻轻抚尹少宣的发,就像为他们俩祝福般。
尾声

  一年后――“爹,你看他啦,又抢人家东西。”一个拥有一双水汪汪大眼,状甚可爱的小男孩拉着邢羿左的衣服,指着一个身着龙袍的小男孩。
  “罗唉什么?老虎叔叔说因为我是皇太子,所以我可以随便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小皇子嘟着小嘴,死也不肯把手中的东西还他。
  “老虎叔叔?那死老头真的这么跟你说?”不会吧?这老不死的臭师父怎么能对小孩子传授这种歪理呢?
  邢羿左摇摇头,将拉着他的小娃儿抱起,“倪云乖,爹带你去娘那儿好不好?”
  “爹,娘是什么?”倪云睁大眼问。打从他懂事以来就没听过娘这个东西。
  亲了亲倪云的脸颊,邢羿左一脸爱怜地道:“他就是你爹爹,你爹爹就是你娘,要是有人问你的娘是谁的话,你就要说的你爹爹。”
  “嗯,倪云不懂……”倪云疑惑的摇摇头,从小他就只知道他有两个爹,一个高大又喜欢抱他追小兔子玩的叫作爹,一个身体会不有淡淡香味但力气却很大的爹爹,从没有一个叫作娘的。“瞧见倪云被抱起,一旁的小皇子忍不住也伸出手,”我也要抱抱。“
  “臭小子!敢欺侮我倪云还敢要我抱你?门都没有!”邢羿左朝小皇子挥一手,就好像在赶什么东西一样。
  “羿左,你在对孩子们做什么?”一旁门槛跨进了一个人,人还未完全现身,淡淡的香味便弥漫四周。
  “香香的哥哥。”小皇子比邢羿左快一步的奔向尹少宣,两手一张开便黏上尹少宣的脚,死抱着他不放。
  “臭小鬼!你快给我滚开!”邢羿左揪起小皇子的衣领 让他在半空中挣扎。
  “真是搞为什么师父要把这讨人的小鬼次给我们,他不是皇太子吗?怎么可以离宫?”
  对他们而言,从婴孩子便被捡回来抚养的倪云无疑是个超级小麻烦。
  尹少宣将小皇子接过手,“听说是皇帝要他跟大师父学习一些事才暂时让他带的,可是大师父怎么把他我们照顾呢?”
  “爹爹怎么可以抱他,爹爹是我的,爹不可以抱他啦。”倪云瞧见皇子坐在尹少宣的大上腿上,气得哮起小嘴。
  “倪云乖,你不是被爹抱着吗?”尹少宣摸摸倪云的小脸蛋,再望向邢羿左,“羿左,归近店铺里忙得走不开,你能不能到店里来帮忙?”
  “月夜他们人呢?”
  尹少宣摇摇头,“他们说什么习惯店铺里的香味,才工作没几天,就全都不见踪影。”
  几个月前,尹少宣在山脚下的小镇上工了一间卖香味的店,名为香轩。
  “这群死小子。”他又在心里咒骂了他们几句话后便往尹少宣身上靠去,“少宣。”
  “嗯?”
  “最你身上的香味好像又回来了,没问题吧?”他的意思是指“会有男人再他起任何遐念吗?
  “是吗?”尹少宣笑了笑,因为最近都一直待在香轩里的缘故,他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再次复发。
  “是啊,就连小孩子都闻到了,大人闻不到吗?”邢羿左捏了捏尹少宣膝上的小皇子一下,逗得倪云咯咯笑不停,也闹得小皇子气得哮起嘴。
  “我倒没那个感觉,反正这香味只有小孩子和你闻而到而已,我担心什么?”
  也对,没听杨启他们有反应说少宣上又发出香味,也许真的只有他闻得到也不一定。
  “我记得以前你也闻得我的香味,那时我不是有问你我的香味闻起来的怎么样吗?
  那时你没告诉我,现在你肯说了吗?“
  他亲密的再靠近尹少宣,柔柔的声音回荡在尹少宣的耳边,唇也若有似无的印上尹少宣的唇。
  尹少宣轻触下邢羿左的唇,“就像你现在闻到的香味一样。”
  “是吗?”邢羿左邪恶的笑了下,“那,你知道我闻到你的香味后想要做什么吗?”
  不待尹少宣回答,他吻住尹少宣,火舌也乘虚而入。
  就在两人吻得正火热之时,大门被砰的一声踹开。“呆徒儿,我那宝贝小皇子……”
  忽然之间,一阵冷风吹过。
  “搞什么?别给小孩子坏的榜样好吗?真想不到你们居然敢在小孩子面前做这种事,要是往后他也有断袖之癖怎么办?他可是皇太子耶!”
  “那你还把他丢给我们干嘛?”邢羿左没好气地道,随便乱踹门也没打一声招呼就闯进来的人还有资格数落别人?
  邢伏琥想也没想的就反驳:“怕你们亲热得太过火忘了我这个宝贝义孙,所以多带一个来妨得你们谈情说爱罗。”
  这是什么歪理?人家恩恩爱爱的又妨碍到他了吗?这分明就是找麻烦嘛!
  两人顿时火气升上脑顶,忍不住一同发出可震山河的怒吼――“师、父!”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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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伊雪
来源: 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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