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

by木寧

明朗、清冷的月夜。夏風喚起纏於地面的，濃烈的腥血味道。死體滲出的原是生命之源的血紅液體，往低勢處聚集，聚集的血液映入高掛夜空的圓鏡，映照出乎意外地目炫的白月
武器，緊挺於手上不放。臉上、身上、手上、腳上，付著揮之不去的血痕。
「這是最後一個」給予對方一個死前的預告，下一秒經已縱身躍起，無力招架的他只有帶著他因驚嚇而扭曲的臉容迎接地獄使者的引領，前往亡者的國度
足已轟得耳鳴的慘叫，身體完整的分為兩份的死體，動也不動的躺於地上，淪為昆蟲的糧食。那雙瞪得眼球要脫落的眼神，似是訴說著
「在地獄等著你」

指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充斥於身邊的每一個空間，每一寸範圍。縱使五指於眼前晃動，視網膜卻未能感知眼前的事物
「我在哪裡？」前方的一道強光，冰冷的穿過我的身體，一段又一段清晰的影象似是影畫戲似的播放
一片光媚的天空，仿古的瓦頂之下

「我不過是在上帝那張睡午覺愚樣之上，加上鼻毛而已」嬌小的身影自傲的說著
『天帝，我不曾認識這個人。要說他的印象，可說是毫無印象』

「我叫哪吒，你呢？」對於他的影像，只有灰朦朦的頭髮而已
『哪吒？我想不起是誰』

「我知道哪裡有著長滿紅莓的地方，上次我們一起去探險吧」坐於樹幹，搖搖欲墜的感覺如是親歷其境
『我是否認識－哪吒這個人？』

「你為了誰而活？」一陣熟悉且陌生的聲線自身後響起我冷不防轉身，影畫戲中的主角活現眼前『你是．．．．』
「踏著死上的死體而活過來的你，為了誰而活著？」你似是感同身受的詢問
『我．．．．．』我也想不出最理想的答案
「雙手沾滿死體的血的你，為了誰而活著？」你仔細地將我活著的世界描繪著
『我沒有為了誰而活著！』我的腦海只是浮現這個答案
「那你是為了什麼而活著？」沒有喋喋不休的煩厭，倒是似在提醒著、重複著．．一件被我遺忘已久的事情
『我只是為了自己而活，為了自己驕傲的活著，無悔的死去！這是我的人生』
令我完全記起這件遺忘已久的、最重要的事情
「是的，就是這樣！請你務必謹記，此刻的心情」他的頭稍稍抬起來，溫暖且安穩的臉容。轉眼間，炫目的強光消去他的臉龐，以及那雙與我相同的琥珀色眼眸，待我睜開眼睛的時候

「重要的事情？」悟淨不解
「沒關係，現在是想起來了！是他告訴我的」為何他如何了解我的事情？
「是你的朋友嗎？」八戒鬧著玩的打個比喻
「是的！他的名字叫．．．」想了良久，還是記不起來
「忘了！不過，沒關係，要是能碰面的話，我一定認出來的！我可以保證」這種說不出來的熟悉，也許他與我失去的記憶有著關係也說不定
「怪人一個」埋首報紙埋中的他，看了看悟空健康的神色，放心下來續看他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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